商朝言看向车宴,淡淡的说道:“她不是你老婆。”
“你敢说,在我们没有离婚的时候,你没动过歪心思?去年,你冲进我家里带走岑瑶的时候,怀揣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你他妈自己心里知道。”
车宴看向商朝言,表情怪异极了:“至于她是不是我老婆,这轮得到你来否认?我跟她睡一张床的时候,她在我身-下发-浪的时候,你他妈还不知道在哪里……”
砰!
没等车宴把话说完,商朝言一向淡然的脸色变色难看起来。
他几乎是冲过去,直接对着车宴的下巴来了一拳头。
拳头与下巴沉闷的撞击声在地下车库里响起。
商朝言沉声说道:“嘴巴放干净点。”
因为这次商朝言没有半分留手,车宴的下巴被砸到脱臼,满嘴都是血。
但他并不介意,也没有任何反击。
甚至车宴还抽空对商朝言笑了笑。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岑瑶打电话求救:“瑶瑶,商朝言疯了,他快把我给打死了。我现在在你公司地下车库,满身都是血,你快来啊。”
电话那边也不知道岑瑶说了什么,车宴顿时眉开眼笑:“好好,我听你的先去医院,你快来吧,我真的好疼啊。”
挂断电话以后,车宴得意的看了商朝言一眼:“瑶瑶说,让你把我送去医院。”
商朝言沉默的看着这一幕,指尖被他捏的泛白。
片刻后他听见自己说道:“好。”
于是车宴便更得意了。
只是配上他脱臼的下巴,以及满脸的血,怎么看怎么滑稽。
半个小时后,岑瑶着急忙慌的赶到了医院。
她不知道目前是什么个情况,但车宴绝对伤的不轻。
到了医院以后,岑瑶先去交了钱,然后去了车宴的病房。
医生正在给他包扎伤口,看到岑瑶来了,车宴夸张的惨叫出声。
岑瑶有些担心:“怎么样医生,情况很严重吗?”
医生说道:“目前看来还行,但得养一段时间。”
车宴也想说话,但嘴巴脱臼实在是张不开口,只能可怜兮兮的看向岑瑶。
看着岑瑶脸上的担心,他高兴极了。
恍惚间回到几年前,他们刚结婚那会儿,但凡他有个头疼发热,岑瑶就是这个表情。
“先让医生给你包扎,我去外面给你带点吃的。”
岑瑶对车宴说完,转身走出病房。
其实,她并不关心车宴的死活,只是她这个时候必须要稳住车宴。
一旦车宴顶着这幅面孔去媒体那里瞎卖惨,那么作为打人方的商朝言,就要陷入舆论危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