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忠问:“娘娘,你想做什么?”
“去冷宫!挖地窖!”叶安清意气风发。
“什么?”四人异口同声。
玉宜嗓音又尖又翠,“小姐你身子还未好利索,又作什么?”
“怎么叫作呢?”叶安清反驳,“这明明叫有备无患!万一哪天你们主子被贬去冷宫,咱也得未雨绸缪嘛!”
春信都要哭出来了,“娘娘中毒时,皇上急得都要把景安宫掀了,怎么会让娘娘去冷宫?”
叶安清拍拍春信肩膀,安抚道:“说了是未雨绸缪嘛!绸得就是那说不定、未发生的事情。再说了,我们每日用膳如此小心,娘娘我不还是被人下了毒?”
春信愣愣的,一时觉得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偏偏说不出来。
寸忠:“冷宫好几处院子呢,挖在哪一个呢?”
叶安清将图纸收好,淡定道:“都挖!”如此一来,他们缺了吃的还能爬墙去别的院子取一些。
“时辰差不多了。”叶安清扬起下巴,“小福子,白日里让你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小福子摩拳擦掌地嘿嘿一笑:“都准备好了。”
叶安清起身绑上面纱,“寸忠拿上东西,我们走。”
自此,叶安清上午去菜园子忙活一阵儿,下午再跟着陆元柏学辩毒,夜里再溜去冷宫挖地窖,没几日便熬得大家两眼泛青,哈欠连天......
陆元柏蹙着眉头给娘娘把脉:“娘娘最近比较劳累?夜里睡不好?”这解毒的方子里他特意加了几味补正气的药材,怎地脉象越补越虚,脸色也不好?
叶安清瞬间从午觉的余韵中惊醒,“没有啊?本宫从来吃得饱睡得香。睡不好?不存在的。”
陆元柏冷下脸,动手收拾药箱,“看病最忌讳疾忌医,娘娘既然信不过微臣,便另请高明吧。”
叶安清赶紧拉住陆元柏,“陆太医莫生气,本宫实话实说。”
她瞅了瞅门外打着哈欠的小福子,憨憨一笑,“不瞒您说,本宫从小福子那里学会了马吊牌,夜里就跟他们几个瞎玩呢!这玩意上瘾啊,他们几个又不让着本宫,本宫就想多赢两局,所以就......玩得晚了些。”
门外的小福子哈欠打了一半,半张着嘴,大惊失色地看着娘娘,您莫不是嫌奴才命长啊!
叶安清使使眼色,让他放心,又转向陆元柏,“陆太医,本宫保证以后少玩几局,希望陆太医保密哦~”
陆元柏自始至终一言未发,似有若无地叹口气,“微臣旁的可以不说,但是这脉象微臣还是要如实记录的。”
叶安清讨好地点头,“好啊好啊,您记您记。”
陆元柏看着娘娘一副......狗腿样,没忍住,“娘娘,微臣多句嘴,熬夜对身体伤害很大,娘娘自己要心中有数。”
叶安清:“有数有数,少熬夜,早睡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