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宜好奇地问:“小姐,怎么想起这对耳坠啦?”
叶安清苦笑一声,“啪”合上锦盒,又让玉宜找了一个稍大些的梨木妆盒套在外面,二人蹑手蹑脚地在院子里的柿子树下挖了个坑,将妆盒埋在下面。
最后,叶安清重重踩上两脚,了却心事般得潇洒回房,收拾一番后与二哥会合,悄悄出门了。
宫外的天别样的蓝,宫外的湖别样的绿,饶是炎炎夏日都比宫内清爽几分,叶安清将鱼竿往水里一甩,深呼一口气,往躺椅里一窝,老禅坐定般地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这自由的气息......
叶铮:“你这才入宫多久啊?怎么跟在宫里关了半辈子一样?”
叶安清心道:可不就是半辈子了。
“你去里面待上一段时间试试?”
叶铮摆摆手,“可拉倒吧!是欢月楼的酒不香?还是姑娘儿不美?”
叶安清吃惊:“欢月楼重新开张了?”
叶铮:“啊!开张一个多月了。”
叶安清:“那......那......”
叶铮惋惜道:“那四朵金花都不在了。”
宫卿卿坠楼身亡,宫曼荷已经贵为婉嫔,剩下的宫含玉和宫小妹不知所踪......
叶安清重新合上眸子,“可惜了。”
从前她有幸跟着二哥去欢月楼看过一次四人同台表演,宫曼荷善琴,宫含玉善箫,宫小妹善音律,配合那善舞的宫卿卿,一支惊鸿舞美得令叶安清心醉沉迷,也不怪赵瑾对宫卿卿情根深种,身段柔得入骨,眉眼媚得入魂,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声,叶铮翻个白眼,放下鱼竿,“小妹,我去去就回。”
叶安清:懒驴上磨屎尿多。
叶铮快步闪回林中,远远望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小妹,“出来吧。”
赵瑾从容地从树上轻轻落下。
叶铮:“怎么来这里了?多危险!”
赵瑾看着皇后散漫地背影,不知声。
叶铮顺着赵瑾的目光看向小妹,又问:“我小妹美不美?”
赵瑾轻笑,仍不答话。
叶铮嘀嘀咕咕,“闷葫芦一个,怪不得小妹觉得闷。”
赵瑾斜了眼叶铮:“皇后诉苦了?”
叶铮假笑:“普天之下谁敢诉皇上的苦?”
赵瑾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