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指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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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清认认真真地考虑了小半个月,终于在院子里的桃树上结出的唯一一个桃子染上淡淡红晕的时候,下定了决心,“桃木辟邪,吉兆。”
玉宜顺着小姐的目光打量了几眼核桃大小的小桃子,“小姐,嘀嘀咕咕说什么呀?”
叶安清:“木桃姑娘今日在凝香阁吧?”
玉宜点点头。
“收拾一下,咱们走一趟。”叶安清打算摊牌去。
那夜她听着赵瑾陷入梦魇中,不停地喊着“皇叔”、“卿卿”,也不是全然的无动于衷,赵瑾每喊一声宫卿卿的名字,叶安清便觉得心口上那块最嫩的软肉,被一根细细的银针扎上一下,不疼,但酸酸胀胀地让人有些烦躁。
思来想去,总归她与赵瑾之间无法善了,何必坐那拆散鸳鸯的坏人,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将皇后之位让给宫卿卿,如若她的让步能换来叶家平安,那再好不过了。
叶安清踏进凝香阁时,隐隐约约闻见空中飘着淡淡地中药味儿。
“谁病了?本宫闻着一股中药味呢?”
婉嫔余光轻轻扫了眼宫卿卿,淡定道:“臣妾近日苦夏,有些头晕,太医给开了方子调养一下,劳皇后挂念了。”
叶安清摆摆手,“算不得什么。”她认真地盯着斜靠在椅子里的宫卿卿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她了今日脸色尤其苍白,薄唇上几乎没什么血色了,“木桃姑娘也苦夏了?”
宫卿卿微微一笑,“恩,第一次来洛京,不太适应这里的天气。”
叶安清点点头,她以前跟着外祖父去北方也觉得那里不适应。“回头本宫差人多送点冰块过来,降降暑气。”
叶安清有些遗憾,两位美人儿都不太舒坦,出师不利啊,但是为防夜长梦多,她暗暗给自己打打气,不动神色地往宫卿卿身侧一坐,体贴地问:“木桃姑娘在宫里住得可还习惯?”
宫卿卿正了正身子,“回皇后娘娘,习惯的,皇后娘娘和婉嫔娘娘对民女亲如姐妹,民女感激不尽。”
叶安清盘起腿大大咧咧地拿起茶盅喝了一口茶,“木桃姑娘这就见外了。”她歇着身子往宫卿卿那侧歪了歪,“本宫悄悄问你,你觉得皇上如何?”
宫卿卿心下了然,淡笑道:“皇上年轻有为,自是得万民爱戴。”
“哎~莫打哑谜,木桃姑娘知道本宫的意思。”叶安清挑挑眉,晃晃悠悠地又往前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