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着开口问道:“皇后娘娘,民女可是做了什么事惹娘娘不开心了?”
叶安清手指在案桌前轻轻敲了敲,“宫卿卿。”
婉嫔与宫卿卿相互对视一眼,婉嫔否认道:“娘娘怎么提起宫卿卿了?臣妾的妹妹两年前便葬身火海......”
“阿姐,别否认了。”宫卿卿拉住婉嫔的衣袖,对叶安清说道:“民女的确是宫卿卿。”
婉嫔:“卿卿你......”
宫卿卿摇摇头,“皇后娘娘既然知道民女的身份,为何偏偏今日拆穿?”
叶安清笑了笑未作答,反而抻了抻衣袖,道:“花玉柔。”
宫卿卿稳住心绪,淡然道:“民女承认是宫卿卿,但花玉柔可是花月宫的宫主,娘娘无凭无据不能乱说。”
叶安清:“那是自然。”
她站起身走到宫卿卿面前低声道:“我猜,陆太医是你们的人吧。”
宫卿卿的神情裂了一丝缝隙,叶安清看得清晰,心下更确认了几分,“陆太医一向沉着稳妥,与他无关的事情绝不会多言,却将花月宫中有假死之蛊的事情透漏给本宫,本宫猜,花宫主也有意在试探本宫的态度吧。”
叶安清不待宫卿卿否认,又道:“若陆太医不是花宫主的人,那本宫便要治他的罪了。”
宫卿卿叹了口气,卸下了脸上的戒备,“皇后娘娘莫要误会,陆太医只是进宫帮我照看阿姐,没想到能得皇后娘娘垂青,实属他的福分。”
叶安清:“!!!”
好像一开始确实是她与二哥主动贴了上去,罢了!不重要!
“本宫没有别的意思,今日来是想与花宫主做个交易。”
宫卿卿:“有什么差遣,娘娘尽管吩咐就是,谈什么交易?”
叶安清摇摇头,“人命关天,还是分清楚些好。”
叶安清思忖片刻,轻声道:“想必花宫主已经知道叶府蒙难,如今更是被强加了十几道罪名,本宫不求其他,只想保住爹娘性命,两种交易方式。
第一种,若是花宫主能顺利救叶家于水火,保住叶府,本宫便告知阿爹实情,请阿爹帮住花宫主讨回公道。第二种,叶府被查抄落罪,只求花宫主能在适当时机救出本宫的家人,本宫......”叶安清手指隐在袖中摩挲了几下腕上的同心结,“本宫心甘情愿奉上皇后之位。”
她其实心里没底。
任大人之事时隔多年,当事之人多有官职变动,她请二哥多方查探,最后也只查到,当时任大人到死都不认罪!且任大人判刑后并没有熬到刑场,在狱中便暴毙身亡,若是没有孙丞相在其中牵扯,她也不敢就认定任大人有冤情。
是以她用的是肯定的话语给出肯定的交易,若是宫卿卿不否认,那便是她猜对了。
而若是事情发展同上一世一般,叶府被抄,她轻则被打入冷宫,重则被株连,那她根本没有资格拿皇后之位作为筹码。
但看宫卿卿如何反应了。
宫卿卿心下却是一惊,没想到皇上与皇后娘娘之间的误会竟如此之深。
“皇后娘娘,您大概误会了,民女与皇上清清白白,并无男女之情,都是坊间传言害人,致使皇后娘娘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