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嫔松了一口气,合上眼彻底晕了过去......
陆元柏道:“回皇上,娘娘服用的堕胎药药性猛烈,引发了血崩,娘娘失血过多,怕是......”
太后捂着太阳穴问皇后,“你满意了?人命关天,你满意了?”
叶安清十分无语,“母后说的这话儿臣就不明白了,堕胎药又不是儿臣灌得,而且,若非今夜臣妾提前叫了陆太医过来,珍嫔能活到现在?怎么这也算到儿臣头上?”
太后:“你!你是今日才发现他们的腌臜事吗?若是早就发现了,为何今日才拆穿?”
“打住!”叶安清沉着脸道:“其一,儿臣并不知珍嫔已有身孕,其二,若是儿臣没有当场抓住,以太后对儿臣的‘信任’,儿臣敢说,太后便信吗?”
“尖牙利嘴!皇上你可看清楚了!有这个皇后在,这后宫怕是永无安宁!”
叶安清嘴角撇了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了!都不要吵了!”赵瑾怒道:“送太后回宫!”
“皇上!”
“母后!”
太后对上皇上的视线,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显然已经染上几分厌色,终是闭了嘴不再多言,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叶安清紧绷得身子陡然放松下来,珍嫔如何处置自有皇上说了算,她尽到本分安排好事宜,便辞身离去。
临走前还俏皮地朝皇上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地添了一句,“对了,采荷姑娘应该不是处子之身了,嗬,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叶安清仰着脑袋望着天边的夜色,觉得今夜的星星都格外的亮!
哎,可惜了,如此一闹,景安宫也要受牵连了。
果然,她前脚刚回景安宫,赵瑾便追了过来,“清儿,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时候捅破这件事?”
叶安清抬了抬眼皮:“这么说,皇上早知此事?”
赵瑾未答,左右这些宫妃都要送走的。
叶安清嗤笑,皇上对家人竟宽容至此,这顶帽子戴得真自在。
“皇上不是要动叶家吗?臣妾便让皇上看看,谁才是魑魅魍魉?”
赵瑾拧着眉问道:“你为什么就觉得朕看不清?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朕?”
叶安清失笑,“看得清?那臣妾倒要问一问皇上,那些大臣近日在朝堂上弹劾阿爹的那些罪名,皇上看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