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心动的。
这是她念了一世的人啊!虽然重活一世她发誓远离皇上,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啊,一切都好起来了!
她的爹娘都好好的,皇上还为她送走了妃嫔......
叶安清将脑袋蒙在锦被里忍不住偷偷地笑。
忙过岁旦,叶安清派人给赵瑾捎了句话,她要认认真真地考虑一下,请他十日之内不要进景安宫。
赵瑾:“......”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问德顺,“皇后真是这么说的?”
德顺大冬天里被惊出一脑门的冷汗,伸手擦了擦,小心翼翼地道:“真是这样说的,皇后娘娘还说今日要出宫一趟,请皇上不要派人跟着,否则皇后娘娘就要......就要跟皇上......绝交......”
“绝交?”赵瑾蹭地站起身,他的皇后可真是不按常理出招啊。
赵瑾心中懊悔,他不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
*
叶安清带着玉宜和寸忠跑回叶府,从柿子树下重新挖出锦盒。叶安清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幸好还在!
打个耳洞,十天能好吧?
叶安清想的轻巧,不知道她是体质敏感,还是出宫一趟舟车劳顿,或是岁旦事务繁忙,总之,在她打完耳洞第三日,她就不争气地发烧了!
而且病势熊熊,三日没见好转。
张太医不敢再瞒下去了,颤颤悠悠地去福宁殿向皇上坦白请罪!
赵瑾气疯了!
这样大的事情皇后密不透风地瞒了他三日!
他气冲冲地冲到景安宫,望见叶安清惨白的小脸和红肿的耳垂上挂着的一对珍珠耳坠时,满心怒火瞬间冰封千里,顿时浑身僵硬到挪不动脚步......
“皇上?”叶安清揉了揉眼睛,暴躁地吼道:“皇上......谁让你来的!”
他说过要信任皇后,他等着,他一定要撑到皇后给他一个解释。
“朕才听说你病了,怎么还瞒着朕呢?”
叶安清叹了口气,努着嘴惋惜道:“臣妾的身子也太不争气了。”
“是朕不好,让清儿累着了。”
叶安清借着赵瑾的力坐起来,靠在赵瑾身上,想了片刻,轻轻道:“不怪皇上。臣妾原本想着等臣妾准备好就跟皇上说清楚,既然皇上来了,那也不用等到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