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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小心驶得万年船(2 / 2)

“……”他所有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吃惊地翻动着眼睛,好像疑问,又好像自言自语:“我的生日?”

“当然!

大忙人!难道真的连自己的生日都遗忘了?”汪汪一碧清秀的眼睛中充盈着无限绵绵爱意。同时,又把一个装着华贵毛衣的袋子放到他的跟前。

他低首苦涩地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仰起凝重的脸庞,黑色的眼睛中晃动着光亮的水影,“谢谢!你精心为我做的这一切!

虽然,我并不是贪财。但是,这份情,真的令我很感动!”

“不用气。能够给你带来真正的快乐,才是我最希望的!”她粲然自我安慰地一笑,尔后,心疼而温柔地望着他,“我听说,为了省下每一份钱,你一直省吃俭用。

那些医药费我不是说过不用再费心了么?为什么还要这么苦自己?”

他苦涩一笑,“也许,在你现有的位置上,要你理解我的一些心情的确很难!

我可怜母亲不懂得什么金科玉律,也不会说多么冠冕堂皇的话儿。从小,在我的耳朵边,就常常听说这样的人之常情:自己的肚子可以紧,对外,手可要放得开!”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必这样焦急地苛待自己!

听说,你从来没有休息过一天,就连生病也不肯歇息片刻。”她温柔的目光以及柔情的语调里都蕴含着无限深切的疼惜,“健康的身体可是一切的前提,要爱惜呕!”

“我又不是泥捏的,有那么不禁累么?”很久了,他冰冷的心又被温情所温润了。但是,表面上,他依旧做出好像不受任何影响地轻松一笑。

“就是机器也要有停顿的时候。所以,我没有得到你的允许,就擅自作主,请李师傅替你一个班,我已经把工钱给了他。月底你仍然是全月的工资。

待会儿,我们出去放放风好吗?”

“谢谢!珊珊!”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只能这样说!本来,你美好的善意我不应该辜负。但是,对你,我宁愿做无奈令你怨恨的恶人,也不想做虚与委蛇欺骗你的小人。

也许,你还没有办法理解,其实,节日对一颗真正伤痛的心是没有什么欢乐可言的,或者说,疼痛更甚!”他泪影朦胧地凄凉地一笑,“真是抱歉!说了这些令你不快的话!

不是礼貌地重复刚才说过的话。只是,再次衷心地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心领!也会永远地记着!”说着切了一块递给她,“吃些蛋糕我就得工作去了!”

*

倘若不是夏珊珊给他过生日,这难忘而浪漫的一天在他的生活中都成了虚无。但是,谢风情的生日对于他却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这一天,他破天荒地请了半天假。

买了一份精美的蛋糕,带上唯一的娱乐奢侈品——竹笛,来到郊区一个湖堤之上。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对他来说,似乎这样更好。不仅由于因此少了许多纷扰的游人,因为思念常常喜欢与孤独做连体姐妹。而且,这样的情景,也好像正好配合了他那犹如无主游魂似的迷迷茫茫凄凄惶惶的心境。

如丝霏霏飘洒的濛濛烟雨,使本来广阔的绿海原野显得格外的清新而神秘,犹如孤儿寻觅母爱一般,满怀往日无尽的思绪,他逡巡在湿漉漉的堤坝上。

冷风从水面上习习吹来,他迎风而立,清风撩起了他额上的黑发,也撩痛了他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风情!假如身边有你!”他迷蒙神往地喃喃自语。

但是,他也知道,这只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他缓缓地抽出一支纤秀的竹笛,深情地吹起一曲多情缠绵又悠扬的《相思》。

“真美!天上有这么美么?”一曲终了,水人一般的夏珊珊深深地嘘出一口气,由衷地赞叹。

她悄然站在他的旁边,长而黑的睫毛上,悬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不知是泪水,还是累积的雨水。在这样珠圆玉润光芒闪烁的*衬托之下,她清秀的眼睛显得更加的沉静而深幽。

她轻轻地揉揉眼睛,面对白闪闪的湖水,弯曲的睫毛半月行地张扬着,目光迷迷蒙蒙,似乎陷入了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

顾若岩吃惊而疑惑地凝望着她苍白而冷艳的面孔。

他放下纤秀的笛子,不经意地苦笑,“天?哪有一个模式的天?千人有千个天,万人有万个天。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份天地。有的美好,有的丑陋!”

“也许是喔!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

人人崇拜上帝,假如,假如有幸,我多么希望你就是我的上帝!”她明净的眼睛中神采流溢,神思向往地低语。

在她的心中,他就如壮士伟人,高不可攀的埃菲尔铁塔。她爱心似铁,却不知道他动乱而复杂的心情,那优美缠绵的笛声是为另一个女子吹奏的相思之歌。

“其实,哪里有上帝!”他嘲笑。

“你什么都不信么?”她汪汪如水的眼睛中闪动着未谙世故的真诚与纯洁。

“你叫我信什么呢?都说好人一生平安!其实,就我自己所亲身经历以及目睹过的,大多数的情况却是好人最不平安!

所以呢,我只相信泥土里播上种子,需要流着汗水浇灌,才能有口饭吃!“他苍凉地苦笑。

“你这样说也很对!”她轻柔地说。然后,咬咬嘴唇,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但愿每个人都这么地幸运!”

“那就看上帝是否愿意广泛地施恩了!”他飘忽一笑。

“你说上帝会眷顾我么?”她瞪着爱意闪烁的眼睛,殷切渴望。

“我不知道!

因为,我自己都是自身难保的泥菩萨!”他扬起苍凉目光,遥望着苍茫的原野。

“如果我说,你就是我的救世主,你愿意赐福我么?你愿意带给我那份大海一般的广阔么?”她壮壮胆子,急速地吐出口,随后立刻低下了头。

“不能!”他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尽管,听到她的话语,本来也犹如突然遭雷击一般地震惊。

她不知如何接口。表面上犹如一湖深潭沉默着,其实,内心里绝不亚于滚沸的锅。顺着浓密的睫毛,滴落下来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久违了的怜惜又在他的心中泛滥起来,他歉意地说:“对不起!是我打搅了你!”

“不要那么说,是我胡思乱想,妄想高攀,惹你烦了!”她宁愿自己当被告。

“我不是这个意思!事实上,我怎么配得上你高攀!”他苍凉而空洞地说,“你我之间简直有江洋之遥远、高山之陡峭的差距啊!”

“我句句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说,愚公能够削平这大山,我很愿意做那个愚公;倘若精卫能填平这大海,我希望就是那个精卫!”她面洁如玉,眼明如水。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实在不想伤你的心!

但是,我又不得不告诉你:不要为我费神!我们没有结果,我不想谈得太多。总之,原因在我!”

“我知道了!我尽量不再烦你。”本来光明憧憬的希望被汪洋淹没了,只得换上了幽独与凄惶。她心碎无奈地自语,又哑然失笑,“但是,心,谁又管得住呢!”

他的心中漫上一阵茫然,跟着隐隐地又窜进了无言的刺痛。

*

顾若岩坐在临近窗口边的一个位置上。茶杯里的水应该已经凉了,他却毫无知觉。他决定要走。但是,却不愿令施与他恩惠的善良的人们受伤害。因此,此起彼伏的心情令他久坐难起。

一缕西斜的阳光照进来,他迎视而望。他低头收缩了一下目光,等到再次抬起眼睛,准备望向窗外时,一辆豪华的汽车停在他的视野内,接着,一对衣冠楚楚的年轻人依次从车中走出来。

随后,一位富态的中年男子欢天喜地地迎上来。

这时,转过身来的青年男子整个面容,角度恰到好处地映入了顾若岩的眼帘。使得本来一筹莫展的顾若岩震惊地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为了使目光能够追随到那个身影,他走到窗前,以至于最终失态地把脸都贴到窗子上的玻璃上。

直到就连尾随在后提行李的侍者的身影也消失在旁边的一侧门里,他才犹如游魂似的离开窗子。

虽然,那个身影已经被金钱包裹;虽然,他的神经也被突然的场景刺激得有些颤抖。但是,他依然能够确定那就是仇人的儿子。

他匆忙走向门口,却被一位侍者叫住。当明白是因为遗忘结账时,慌忙掏出钱包,一改平时的节俭,没有等着找零,就冲出门。

迎面与刚才提行李的侍者差点碰了个满怀。他大梦初醒机智把对方交道门口一旁,气地打听。

原来,仇人的儿子竟然是这家酒店的金龟婿。刚刚留洋回来。

*

“伯母!您请坐!”一看到不速之任秋语那份凝重而哀怨形削骨立的面容,顾若岩本来就不安的心陡然之间又增加了一份莫名的震惊与沉重。

的确,经济富足的阔太太有很多。但是,像任秋语这样不论容貌,还是形体都是如此标致的却很少,更令她显得极其优越的还有那份秀外慧中不可多得纤柔的气质。

因为拥有高级而优厚的物资作后盾,得以使得许多风霜雨雪严酷的侵袭绕开了她,加上精心而得当的保养,使得本来天生丽质的她更显得珠圆玉润。如果,不知道她的实际年龄,让你猜测的话,最少会少说十岁。

但是,多日不见,如今一落千丈,她的形色憔悴得令人心惊。

尽管他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是,事实上,他已经感觉到一定发生了天大的事情!而且,能在她身上起如此变化的,一定是与她息息相关的。

他尊敬有加地端上一杯热茶,在她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搓弄起白皙的手指,负罪似的低下了头。

一向讲究优雅的任秋语尽管一再竭力克制着,事实上,就像被降了许多级别的官员,依然没有办法做到平时的从容与舒展。也许,为了清理嗓音;也许,为了便于思索;也许,本来就是心神恍惚,下意识地大口饮了一口茶水。幸好,茶水的温度正好适宜。

“是逃走么?”她并没有理会他的彬彬有礼,咳嗽了一下,目光如火地直视着他,开门见山地问。

虽然,看得出来她尽力压抑着心中涌动的怨气与忧伤,以便削减一些带着*味的语气。但是,不得不说,效果依然不佳。

“可以这样说!”对方如此直截了当地击中了他的要害,的确让他有些吃惊,也非常窘迫。但是,他还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沉重地吁出一口气,默然地点点头。

“是因为我的女儿配不上你?还是我们的家资不够厚实?”她依旧咄咄逼人。但是,眼底那一股挥之不去的伤痛逐渐加深了。

“我知道,穷人不应该做一步登天的富贵梦!”他起身走到窗前,双手插进裤袋里,把伤感而迷茫的目光放得很遥远。“最主要的是我没有资格接受这份美好的情感!”

“如果我们无条件地接纳你呢?”望着那挺拔而英伟的身躯,她目光中的冰霜融化了一些。

“很抱歉!我无能为力!”他的语气中蕴含了无尽的伤痛与无奈。

“你结婚了吗?”退一步,海阔天空,她知道。

她把前倾的身子直了直,咳嗽了一下,让口气软了些许。

“没有。”

“那还有什么问题?”她薄薄的嘴唇上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痉挛,平坦白净的额头随着皱蹙了一下。

“抱歉!是我自己的问题。”虽然有千言万语涌在心头,但是,就像闷罐一样,他准备缄默其口。

“你自己的问题!

那么,你就一点都不顾及珊珊的感受!

她的柔情足以融化坚硬的钢铁!我们所有反对的言语都被她释解了!

难道你会否认她对你的感情?”她有些语无伦次。而且,很明显,说到女儿,她低柔的声音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那种锥心刺骨本不想表露的痛苦也没有办法掩饰下去。

“所以才不得不逃走!

即便是恩情一时报不完,我也不能再伤害她!”他真情感慨。

“可是,你还不清楚吗?你已经伤害了她!而且,还极其地严重!”她艰涩地止住了话题,低呼一口气。

“您说的没错!但是,除了祝福,我也只能说抱歉!”他极其无奈与心痛地低下了头。

“抱歉!你还梦游一般地说抱歉?!

这样的语言你不觉得太虚伪了么?和珊珊不计后果拼了老命的付出相比,你不觉得这样轻描淡写的语言,简直就是对她一腔真情的一种亵渎?”泪水犹如泉涌,瞬间,使她成了一个泪水人。

他不知道如何接口,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有用力地咬咬嘴唇。

“她是我们的命根子!我们不忍心让她掉一滴眼泪!可是,为了你,她却傻乎乎地流了那么多的血!”她已经低声饮泣。

“这让我终生感激!只要有能力,我一定偿还!

除了感情的事儿!”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本来是块血流如注的伤痛,不想掀动。

但是,您是我的恩人,我不想让您因误会而伤心。

我曾经深爱着一位像夏珊珊一样美好的女孩。因为我的无能,也是出于不想连累她的想法,而选择了逃离。

我原以为时空的阻隔可以让那份刻骨铭心的感情疏远。但是,事实并没有因为我狠心的离开而减轻一点,反而与日俱增。

也许,我们永远没有结果。但是,我实在不是一个能够心怀二志的人。

而且,我也不是一个可以享受幸福生活的人,我有我必须尽的责任。我不能劳累她,不用任何人说,我心里都明白,夏珊珊是我恩重如山的大恩人!如果,我不能全心全意地对她,那才是真正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她感觉得到。因此,只得让泪水又热热地流淌出来。

“我怀着一份报恩的心情来到这里的。起初,没有意识到她对我的感情。但是,现在,感觉到了,我就不能再让她越陷越深。

也许,可能我的离开会让她暂时伤心一段时间。但是,相比之下,总比耽误一生的要好!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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