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终究是学生,再怎么顽皮内心还是惧怕老师的威严的。
安静下来的同学乖巧的坐在位置上,但是周围依旧还有许多人窃窃私语,好像这一切都不影响着最后那个靠着窗边趴在课桌上的女孩。
崔少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看着那个女孩道:“居莓,我去打篮球你去给我加油吧。”
女孩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像没听到似的依旧安静的趴在桌子上。
“这么多好看的女孩你为什么就吊着居莓这个冷美人呢?男人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看看喜欢你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一个男孩勾着崔少的肩膀故意大声道,还指了指周围的女孩,就像是说给居莓听似的。
“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崔少甩了甩搭在肩上的手,径直走出了教室门。
同学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教室,女孩才缓慢的睁开眼睛,好似一下子不适应阳光一般,伸手遮挡了一下。
学习,好累啊。
夜晚。
听到酒吧这个词,可能大家都认为应该是年轻人的天地。这个酒吧名叫“未来”,一个不像酒吧的酒吧。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一个人,要么就是来谈生意的。出奇的安静,只有着悦耳的钢琴声,正因为这样的安静,让居莓对这家酒吧有点情有独钟。
“来一杯鸡尾酒。”居莓随意的坐在酒吧台前面。
古彬摸摸她的头,“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就是晚上又要上课,我就逃出来了,上学一直对我来说都是可有可无,无非就是给家人在亲戚朋友面前找存在的的一件事情罢了。”
居莓像似有些悲伤却又随意的去说这件事就像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呐,你的鸡尾酒,不过少喝点。”古彬给自己手上的给她。
”知道啦。”居莓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一时间有些失神的古彬看着眼前的女孩,她很漂亮,刚满1八岁生日。
就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一般,身上有着独特的高冷,在她面前却又不失亲近。
长长黑直发没有刻意的去做造型,而是随意的洒落在双肩,大大的眼睛,像似会说话一般,身高目测大概16八左右,看着很瘦,像风一来就能把她刮走一样的身材。
总会让古彬不自觉的想保护好这个女孩。
居莓拿着鸡尾酒找了一个空的卡座坐下,一个人微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很是暇意。
耳边的音乐总让她想起很多的过往,从小缺失安全感的她总是把自己关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
英国航空没有从北京直达爱丁堡的航班,居莓在伦敦转机之后到达爱丁堡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打开手机,零昔砚的电话正好打进来:“猜猜宝贝!终于落地了吗?”
零昔砚是居莓多年闺蜜,一个月前,得知居莓在澳洲的生活已无可进退之后,她向居莓展开了双臂:“回英国吧,不是有很多地方想去吗?我陪你。”
居莓一直认为,我陪你这三个字不仅仅是友谊的最高象征,也是任何感情最温暖的表达方式,于是居莓就这么义无返顾地踏上了去往不列颠的征程。
“居莓刚落地,取行李入关估计还得一个小时,你到机场了?”想到要见到瓣瓣,实在是居莓最近难得的一件开心事。可是瓣瓣的声音却很迟疑:“居莓到…到伦敦机场了…”
“伦敦?”居莓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瓣瓣抛弃了居莓,临时决定追随羽墨到伦敦去了。羽墨是瓣瓣的男朋友,在伦敦上学。
零昔砚这个人如果没有男朋友,绝对是一个称职的闺蜜,可惜她的人生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实在太少。
用她自己的话说:“我是一个情种!”这个情种可把居莓给坑了,大晚上的就这么把居莓独自扔在了异国的机场。
“猜猜你别生气,我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你还不算是吗”这句话居莓还没说出口,零昔砚急忙接着说:“虽然居莓没到,但是见面大礼已经到了!看到礼物你再决定是不是需要拉黑我好么,宝贝。”
取了行李出了关,居莓终于看见了瓣瓣的见面礼。礼物大是足够大的,高就大概就有六英尺呢。很显然,瓣瓣以己度人,觉得全天下最好的礼物就是男色了。
在不那么现代化的苏格兰国际机场,居莓见到了崔少。
他干净明亮,不招人讨厌。也许这个评价太过普通,因为毕竟干净明亮是用来形容窗户的。
但人生不是小说,你很难第一眼看到一个人就有命中注定的感觉。相反,很多年以后,当回忆起往事,你就会发现,那些生命中给居莓们留下很深烙印的人往往都以一种平淡无奇的方式出现。
就像现在,憔悴的居莓在机场见到临时被叫来接居莓的崔少。他礼貌地冲居莓笑了笑:“猜猜?飞这么久累了吧,行李给我。”
又被零昔砚那个兔崽子给坑了!!!
英国的出租车总让居莓想起小时候北京的第一代出租车——黄色小面包。
空间倒是挺大的,但是舒适度严重偏低,而且乘车的人还要尴尬地面对面坐着。
好在现在居莓对面这个人不但长相过的去,个性也是难得的不会让人尴尬的随和。
“瓣瓣说你现在在…”居莓瞥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得跟他聊着。
努力不尴尬中。。。。。。
快下车的时候居莓收到瓣瓣的微信:“是否满意?喜欢请好评哦亲!
“零昔砚!你就这么把我甩开了还要我谢你?”居莓回给瓣瓣一个巨大的翻白眼的表情。
瓣瓣秒回说:“崔少是一个很靠谱的人,把你交给他居莓很放心。而且,你就别装矜持了。”
对这种安排居莓实在有点哭笑不得,就算是帅哥也不能凭空就塞给居莓让居莓和他一起旅行吧?况且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尴尬。
居莓正想问崔少,他却先开口了:“你的酒店到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城堡,爱丁堡居莓还是挺熟的。瓣瓣把你之后的行程发给我了,我陪你走一圈。”
卖友卖得可真够彻底的!
居莓和崔少的旅行就这么开始了。
如果这是一部电影,命运的齿轮已经在淡淡的背景音乐中喀拉喀拉地转动起来。
爱丁堡城堡(edinburghastle)坐落在死火山的花岗岩之上,地势很高,所以达到市中心之后一眼就可以望到。不过即使是远远看着,你也能立刻发现,虽然她叫做城堡,但显然不是一个童话里梦幻般的存在:她没有藏着美丽的公主,也绝不会有王子骑着白马奔驰而出。这座城堡一面斜坡,三面悬崖,虽然游很多却显得异常清冷,透着一种曾经用鲜血写满斑驳历史的高傲。
带耳机是一个完美的避免尴尬聊天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