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莓参加了物理竞赛,古彬也在。傅楠参加的是数学。
在考场前侯考的时候,古彬看见居莓站在刚冒新芽的树下,看着笔记,好不恬静。
古彬主动去打招呼,“居莓,你也参加比赛了吗?”
“嗯,这是一次机会。”居莓点点头,现在较为熟悉,说话也比较自然了。
“那你加油!”
“你也是。我们一起努力。”
很遗憾,居莓没有进决赛,但也说明自己进步空间大啊。古彬就不一样了,他得了省级一等奖。
古彬知道自己得奖并不意外,反而失落起来。他想去安慰居莓,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春意渐浓,草长莺飞。朝气蓬勃的学生更是把校园装点得生机勃勃。
开学典礼即将开始。居莓排在本班级队伍里,还悄悄揣了本书。
一如既往,还是无聊的校长致辞、学期目标、颁奖仪式。但到最后,居莓却放下了书,目光炯炯地看向台上。
因为古彬在上面。
他淡然地接过了奖,发表了感言:
“我很荣幸,我没有辜负自己的汗水。也希望同学们一起努力逐梦!谢谢。”
台上的古彬英气逼人,白皙的皮肤称得他五官清秀爽朗。
居莓才回过神来,却又感受到失落。虽然自己与他是认识了,也不过点头之交。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个领奖台的距离。
散场后,居莓遇到了古彬,他一个人站在树下,春风吹动他额前的刘海,眉目如画。
“恭喜你啊,古彬。再次荣获大奖!”居莓真诚地祝贺。
“谢谢,你也要加油,继续努力。”古彬对上她真挚的双眸,赶紧移看目光。
“古彬哥哥!”秦桑榆款步姗姗地走来。
“那我先走一步啦,再见!”居莓见状赶紧离开。
她不知怎的伤心起来,像是刚刚升起的一星弱火被浇了冷水,是冰凉。
你是闪闪发光的星辰,而我早已淹没在人群之中。
题海里遨游,书山中寻路。大家都各忙各的,居莓也好久没见到古彬了。
学习进度不断跟进,居莓成为普通班少有的神话。偶尔拿起一本史书,感受历史的鞭策。
现在好迷茫,无论是填志愿还是以后的路。
下了晚自习,居莓没有去逛书店,而是在教室继续做题。她害怕自己稍一放松,就会被现实淘汰。她压力太大了。
居莓一个人踏上了去悉尼的路。她坐着飞机,抱着最珍视的两个本子,漠然地望着车窗外。
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飞机穿过了四季,进入了时光的隧道。居莓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光,台上的少年在向自己招手,自己拼命跑去,伸手却抓了空。居莓迷茫地看向四周,同学们都消失不见了,她顿时跪在地上,急得快哭了。
“不要!不要走!”居莓惊醒,才发现是一场梦。
机械英语女声传来:“前方到站——悉尼。”
晴空万里,白云悠悠。居莓踏进大学校门。好奇地审视周围的一起。
宿舍,教学楼;搬行李,报道……居莓忙得不可开交。
第一次走进宿舍,居莓就看见一个个子矮小、眼睛大大的姑娘,她正悠闲地吃着薯片。
“嗨,你好!我是sara,你室友。”是个华裔女孩,热情主动地先打了招呼,还留给居莓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好,我是居莓。”居莓也回了一个笑脸过去。
这几天的墨尔本总是雨,阴云密布。
崔少刚到公司,新官上任三把火。之前腐朽的管理层一经整顿,整个公司焕发生机。
崔少父亲的病也是越来越严重了,老一辈董事趁机作乱,倚老卖老。也正是这个原因,才提前把崔少叫回来。崔少之前在悉尼开了个小公司,规模虽小,却也蒸蒸日上。
人多事杂,崔少自从回来都没好好休息了。刚处理完手头的事,崔少眯着眼睛躺在椅子上休息。信息响起。
ahilles:回来了,吃个饭呗。地点时间等下发。
崔少:嗯。
江上的城市被夜笼罩,泛起的涟漪倒映着霓虹灯的斑斓而闪烁。
“就等了,公司事情太多。”崔少缓缓走来。
ahilles讪讪递过一罐啤酒,对着忙碌的老板招呼:“老板,一百串烧烤。”
“好嘞!”老板得令。
ahilles回头,“你小子混得不错嘛!一回来就当老总。大哥以后就罩你了。”
“现在是有些忙,还没来得及去找你。以后多聚聚。”崔少喝着酒。
“小老弟,从小到大你都最牛,这么些年,还真是一成不变啊!”
“你别说,我在悉尼真是过得还行,但身边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工作了才跟你联系上。太失败了。”
“你爹可真是的,年轻的时候呼风唤雨,现在老了,才知道靠你啦?”ahilles一饮而尽。
崔少也陪他喝,两人在江边夜市小摊喝酒聊天,一抒忧愁。曾经在操场上相逐奔跑的少年,怎么都想不到如今相逢是这种光景。岁月真是个怪物。
“喂,du
,我可是看见有个人送居莓回家了。你可得抓紧了。”
崔少浓密的眉毛微微向上扬,若有所思。“我也不清楚。她……可能会忘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