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澄慌得一批,他就不明白即白月怎么每次说话都这么……露!骨!呢?
不过齐澄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只不过区别就在于是他自愿做和还是被迫做,反正都离不开“做”这个动词。
呵呵,齐澄颓了,趴在桌子上,慢吞吞说:“…………给”
给给给,
给你还不行吗
呜呜呜
怎么每次被逼无奈的都是我
我还是个孩子…..呸!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为何还不被放过?
齐澄暗自瞪了眼即白月,暗自神伤。
三个月的日子悄然而逝,齐澄就在这般被迫与被逼之间渐渐麻木慢慢习惯,等他察觉到这点想要农民起义时已经晚了。
即白月有孕了。
怀的是他的孩子。
他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