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雪就把大哥先撞了工人老大哥,之后秦海棠趴在海峰车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姑娘第二天就不辞而别?”
王世勋抓住重点,严肃的看向儿媳妇。
“是的,我是过后去医院听护士说的,她把住院押金退了,带着钱走的。”
说起这件事,李映雪还觉得寒心。
“对了,秦海棠还来找我道歉了,我当时没当回事。”
李映雪突然又想起来,秦海棠来给她鞠躬说对不起,然后就跑了的事情。
“没准啊!也许她为了多讹钱,就跑部队把海峰告了。”
王世勋觉得这其中有诡异,犹豫着说出自己的猜测。
“爹,她如果真想讹钱,完全可以在医院的时候就讹啊?用不着非得去部队告海峰吧?再说她怎么能知道海峰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队?”
李映雪却不认同,在她看来那个可怜的秦海棠,连一个秦秀秀都能欺负她,能有胆子去部队诬告海峰?
“雪儿,自古就有东郭先生和蛇的故事,救人也许救出贪心了,她若是心里没愧,为啥特意来找你道歉?”
姜是老的辣,王世勋分析的头头是道,心里直觉告诉他,这个秦海棠不简单。
“爹,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们问她家的住址她不肯说,连她妹妹也不肯说,大哥要送她回家,秦秀秀转身就跑,秦海棠更是问啥都不肯开口。”
李映雪经过公公提醒,也觉得这件事不一般,事情怕联想,现在才发现这个秦海棠凭空而出,又凭空消失,对她,一无所知。
☆、1948.第1948章 能是她吗?
“我现在怀疑这个秦海棠,雪儿明天你画像,找出这个姑娘,问清楚情况。”
王世勋是知道儿媳妇的本事的,给她布下任务。
“爹,有件事我没说,总觉得她和她妹妹我像是在哪里看到过?”
李映雪眉心紧锁,努力的搜索记忆。
有些画面一闪而过,偏偏她就抓不住重点。
“先睡吧!明早起来把画像画出来,爹和你一起去找,如果不是她的事,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王世勋没有逼儿媳妇,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
一。夜无话,李映雪到清晨的时候才睡着,就是这短暂的睡眠,也还是被噩梦惊醒。
她又梦到海峰被墨黑的海浪吞没,满头大汗的坐起来,吐了口浊气,她紧抿着唇,抓过手绢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拿着铅笔画下秦家姐妹的图画。
当画完后,她的脑袋像是被开了锁一样,突然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她们这么眼熟了?
快速的换下睡衣,跑出屋拿着画像给公公看。
“爹,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个小姑娘我记得我看过照片。”
李映雪声音里带着兴奋,举着画像冲进公公房里。
三个孩子早就醒了,坐在炕上自己玩,看到妈妈进屋,都张开双臂找她抱。
“乖,妈妈找爷爷有重要的事情,你们自己玩。”
李映雪安慰了孩子两句,把手里的画像递给公公。
“太好了,在哪里看到过?”
王世勋昨晚也没有休息好,翻来覆去想儿子被审查的原因。
早晨更是躺不住,早早的爬起来在屋里来回转,后来孙子醒了总算能牵扯他的精力,不然脑袋都想爆炸了。
“就是咱家厂里开除的那个李翠妮,这小女孩我在她家相框里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