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赐无辜的看着晋长平道。
“还有我。”
左郁也跟着开口,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他现在和沈天赐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看中沈天赐的义气和讲理,还有沈天赐从皇帝那里要了婚姻自主权也让他有种同道中人的感觉,而沈天赐则是敬他是条汉子,为了妻子连郡主都敢打。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看着两人站同一战线的模样,晋长平郁闷的开口,
“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长安,最多以后我不带她出现在你们面前了,你们别把我也排除在外好么,我可没有惹你们。”
这话,就是不计较沈天赐和左郁对晋长安的针对了,作为一个宠妹妹的哥哥,晋长平能做到这样已属不易。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对长安是什么态度,你要是拎得清昨天就不该带她来,结果搞得我们昨天菜也没试成,还让左公子被禁闭,虽然是因为左公子动了手,但她要是不骂左夫人,会有后面的事情?那破口大骂的模样,哪里像个郡主,简直就是丢脸!”
沈天赐毒舌的说着,一点也不给晋长平面子,
“长安现在变成这样,你也有一半的功劳,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依着她,才让她觉得只要自己想要,这天下没她要不了的。”
说到这个,沈天赐就气,其实长安小时候是很可爱的姑娘,他和长平是要好的玩伴,诚王妃又是他姑姑,他对自己表妹自然是好的,可是随着年龄越大,长安的性子慢慢变得刁蛮起来,让他着实不喜,但他真正疏远她,是因为她向他表白被拒后露出了愤恨的眼神,那时候他就觉得她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可爱表妹了。
要不是他一早就有婚姻自主的打算,并且一早抓住一个时机向皇上求了旨,差点就被逼娶了,对于从小早熟,独立性强的沈天赐来说,晋长安的手段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偏偏他爹娘对他们还十分的看好,到现在都不死心想撮合他们。
“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爹娘的,整天在外面游荡,压根不管我们,我身为哥哥,理应承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长安打小就长得可爱,我……”
听到沈天赐的指责,晋长平有些无话可说,妹妹养成刁蛮的性子,确实是有他一半的功劳,他之前认为,妹妹是郡主,就算是性格刁蛮任性一些也是没有关系的,有娘家为她作后盾,将来她嫁人了也不怕被人欺负,现在看来,他当时的想法确实是错的,可是如今妹妹已经长大,性格已经养成,就算他想让她改,她也不会改的。
除非是她自己愿意,但问题是,谁会觉得自己的性格不好去改的?
“你什么?”
沈天赐看着晋长平道,
“怎么不继续说了?无话可说了?”
“表哥,我知道你对我不满,你想骂就骂吧,但是,你不能因此疏远我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姑姑唯一的儿子啊~~~”
确实是无话可说,晋长平只好使出自己的绝计——不要脸的耍无赖。
“希望长安跟着太后能乖一些。”
看到晋长平耍无赖的模样,沈天赐有些无语,再怎么样,晋长平和晋长安都是自己的表弟表妹,表弟一向跟自己亲近,表妹除了对自己有不该有的想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沈天赐还是不愿意跟他们疏远的。
又说了晋长平几句,昨天的事情就算是这样过去了。
晋长平好歹也是一个世子,从小吃过的美味不胜其数,让他来试菜,他是绝对有那个资格的,左郁主要是来凑数的,乐乐主要是看看后厨按照自己的做法,有没有做出现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