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父不愿意说。
聊清自己去查。
聊清转身就走,吕父还叫住了他:“怎么?不下手了?”
聊清冰冷的转头:“我说过我来就是问话,没说杀人,你还是老实坐在这个位置吧,往后要是吕夕接了门派,我恨不得落井下石,仇人的儿子,我可不待见他!”
聊清放完狠话就跟上了吕夕。
这次是那日杀了二师弟后,第一次见到吕夕。
聊清差点认不出吕夕了,吕夕就像是突然间长大了,他瘦了许多,五官逼人,双目瞧着人时十分凌厉。
他也不再笑了。
就像是荒野上独自觅食的野兽,对什么都防备,手里拿着剑,隐蔽处跟着尸傀。
也不与人说话,便是路过客栈住宿,独自喝酒时老板娘在一旁调笑搭讪他也不答话,只冷冰冰的的喝酒。
他再也不是那个被姑娘们搭讪调笑后还傻乎乎的礼貌回应的少年郎。
每日是修炼、找人、赶路、再找人。
除了这些聊清没见他做过其他的事,有时候大半个月不说一句话,他过得很苦。
有时候他在修炼打坐,聊清就坐在他的头顶的黄粱上,整夜的看着他,吕夕浑然不知,第二日起身又去找人,他还专门往危险的地方去,聊清跟着他身后担心不已,但是吕夕几乎每次都能战胜。
他真的一如聊清当年逗他一般,成长成了一名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而聊清现在已然不希望他变成这样,或者说他从来不想吕夕变成这样。
他堂兄笑他:“你跟着做什么,人家未必要你保护,他们家聊氏能人诸多,八重仙门咱们一辈子都攻克不了,前几日你不在我替你看着,他那堂表兄炼虚境界修为,什么事都替他兜着,还跟赵氏干了一架,你非亲友还是仇人,他都扬言抓住你就杀,你何必讨嫌?”
江湖上已经十分不待见尸傀门,将聊清作的事全部算在吕氏头上,欺弱怕强,见着吕氏冷嘲热讽是轻,有的是一言不合就就抓人,还给他们冠上了个名“勾结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