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英:“哦,师父,您老人家稍等,我马上就到。这下完了,要是待会师父看到我这般表现,肯定又要训斥我了。唉,罢了,豁出去吧。”
唐承英来到大堂。
唐承英:“师父。”
李秋鹤:“承英,你如今已是二十岁了,想当初师父刚救走你的时候你还是只会哭哭啼啼的婴儿呢。”
唐承英:“师父的大恩大德我终身难忘,师父待我如再生父母,若是没有师父的话,我早就随父母一起去了。”
李秋鹤,“唉,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很愧疚,一直恨我当年没及时赶过去,害你父母惨遭毒手。”
唐承英:“师父,其实你做的已经够多了,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养育我,我就算是终其一生也无法报答这份恩情啊。”
李秋鹤:“你有这份心,师父自然很欣慰,相信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一定会保佑你一生平安无事的。”
唐承英:“哦,对了,师父,你说过我父母当年是被刑部尚书汤士愧害死的。你可否再跟我说一下当时的情形?”
李秋鹤:“当年,先是汤士愧在皇上面前进言,说你父亲功高震主,图谋不轨,于是皇上便下令将你父亲捉回长安审查,而奉旨办事的人,正是汤士愧。”
唐承英:“汤士愧为何要害我爹?”
李秋鹤:“承英,你可知道你爹当年为朝廷立下多大功劳吗?”
唐承英:“听师父说过,我爹是战场上的不败将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自然是功勋显著了。”
李秋鹤:“没错。也就在你爹遇害的前一年,他还大破突厥五万大军呢!”
唐承英:“五万大军!爹真厉害!”
李秋鹤:“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使得汤士愧惶恐不安,担心你父亲的存在会危及到他的地位,所以千方百计想加害你父亲。”
唐承英:“汤士愧这般可恶!”
李秋鹤:“其实,在此之前,汤士愧早就用阴谋诡计铲除了不少朝中异己了,而兵部尚书李新曾大人临终前曾把汤士愧诬陷忠良的证据交给你爹,所以这也是汤士愧想杀害你爹的原因。”
唐承英:“证据?”
李秋鹤:“是的,到时候我自然会交给你。”
唐承英:“师父,那么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李秋鹤:“那天晚上,我也只是听几个随从说的,我毕竟去晚了。他们说,汤士愧诬陷你爹撕毁圣旨并袭击他,便以图谋不轨的罪名下令将你爹杀害,并且血洗唐府。还好你爹事先通知我,说那天晚上可能会有不测,让我前去一趟,只可惜我还是晚了一步。”
唐承英:“不,师父,你并不用愧疚。你救下了我,也就是敲响了汤士愧老贼的丧钟。”
李秋鹤:“承英,你有这份斗志,师父深感欣慰,只是你的剑法练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