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我敢肯定秦钰终于找到我的时候,我几乎已经没有意识了。
可我记忆中还是有他抱着我,口中说着,“对不起,我来晚了,你不要死好不好?”
你才要死呢,我要死了我就是秦苏氏,我只是饿了……
“苏祈,是我不好,我知道因为我逃婚你很生气很难过,等你醒来我们再办一次婚礼,这一次换你逃婚,好不好?”
我才不逃婚呢……
我再次恢复意识已经在相府,苏忱在我床边守着我,我睁眼后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就说你饿不死,秦钰还不信……”
我:“……”
我跟苏忱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我这是被绑架不是去郊游,我醒过来他表达喜悦的方式改真是特别。
几天后我才知道,近日来京城最大的八卦已经变成了,相府千金我和将军府二公子在婚礼前双双逃婚……
据苏忱说,秦钰在玉狐山找了我整整五天,多亏他不放弃我才捡回一条命。
我问秦钰:“秦公子救我一次,我以身相许如何?”
他自然说好。
尾声
我终于和秦钰拜完堂的那天,是个有些微雨的日子,那天秦钰说:
“苏祈,我总是在庆幸那天是我找到了你。”
(完)
☆、第四幕、
姻缘是本难念的经
01
宫里忽然热闹了起来,因为父君突然决定要亲自给我说一门亲事。
我听说后立刻去找父君理论,如今少琏正在替他卖命打仗,他怎能在这个时候让我嫁人。
我素来蛮横,父君殿前的人不敢拦我,我带着满腔怒火以及对父君的不理解,大声质问:“父君,你要我嫁给谁?”
父君立刻下来捂住我的嘴,斥责道:“莫要胡言。”
我拿眼瞪着父君,双手乱甩,挣开父君,大喘着气道:“那为何李侧妃说你要将我嫁给云城那谁谁谁的儿子。”
父君罢了罢手,吹胡子瞪眼,“那又如何,姓秦那小子在战场上回不来了,你就这样等着?”
我脑中忽然炸裂,方寸大乱,一把抓住父君的手,“父君,回不来是什么意思?”
父君眸中也尽是惋惜的神色,“他本也是良将之材,只可惜一着不慎中了敌军的埋伏,如今只怕是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
我身子微微颤抖,父君的话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原来竟是如此!我心中默默算着,我已经半月没有收到他从边关寄来的书信,我以为是他战事忙乱,没想到……
我的泪早已经湿了眼眶,我哭哭啼啼问父君,“这就是你要我嫁给……嫁给那谁谁谁的原因?”
父君无言,扶着我的手紧了紧,“青萝别哭,来见过云少主。”
我这才发现父君的案边立了一个人,一身青袍翩翩然立在那里,嘴角挂着隐晦的笑容,父君提及后他道:“无妨,郡主是性情中人。”
我大怒大悲之后很不淡定,若我猜得不错,他便是父君替我找的夫君,我甩开父君,上前道:“云少主如今也见到了,我便是这样性子,只怕当不得你的少主夫人。”
他面不改色,淡然道:“郡主不必谦虚,我说你当得你便当得。”
此人不按牌理胡来,好难对付,我伸出手指着他,口中道:“你你你……”难道不该因为刚才那一幕怒不择言,然后我顺水推舟辞了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