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去!”经理居然连问也不问,挥着手,好像在赶人一样。
咏心被梵奇拉上停在门口的座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他冷声命令:
“开车!”
车子立刻往前驶去,没有半秒的拖延。
车子发动后,梵奇立刻升起驾驶座与后座间的不透明隔音板,使得后座成为只有他俩的空间。
梵奇从西服内袋中掏出一张纸,在她面前展开。
“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那是她的辞职信,上面写着她还是习惯在珊瑚餐厅工作,所以希望辞职,回到原先的工作岗位。
咏心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退缩。
“很抱歉没有事先跟你说,但是我已经决定了,要回餐厅工作……”
梵奇眯起眼睛。“我不记得你向我报备过。”
“所以我才写了这封辞呈呀!”她辩解着。
“我没有同意。”
咏心倒抽一口气。她没有想过梵奇会不同意她辞职!
“可是……可是我已经回餐厅了,经理也答应过我……”
梵奇二话不说,抄起手机就拨了一串数字。
咏心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你……你要打给谁?”
“打给陈经理,我倒要看看我没辞掉的人,他是不是真的敢录用。”
咏心一听,眼眶迅速的红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阎家女佣的工作,人人抢破了头,就算我离开了,你也很快能找到递补的人选啊!”
“你以为我是为了把你逮回去才来的?”梵奇脸色变得很难看,他重重拍上手机。
咏心一面擦泪,一面傻傻的反问:“那、那不然呢?”
阎梵奇几乎被她气死,“就像你说的,我家根本不怕没人来应征女佣,既然如此,我还来找你做什么?”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范、咏、心!”阎梵奇首度失控地大吼:“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以为那个晚上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同,你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在隔天丢下这张辞呈,偷偷离开!”
咏心听他这么说,心里头更是委屈。
他回到未婚妻的怀抱里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管她再难过,她当然只能选择识相的离开啊!不然要她呼天抢地,硬要他负起责任吗?
咏心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受的伤有多重,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对这件事有多在意,她咬住下唇许久,才又抬起头来重新面对他。
“我想你误会了。”
梵奇的黑眸再度眯起,“误会?”
“没错,那一夜……那一夜……”咏心挺胸吸气,希望自己看起来能有自信点,“那一夜只是男人和女人的欲望,说白一点,那只是一夜情,过后就成了回忆,我不知道你还会来找我……”
梵奇这次不光是眼睛眯起,连声音都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