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爷?愣了一下才回过来的初雪不由大笑,丝毫不在意,应是了,“遵命。那么爷,您想听什么曲子呢?”眼底隐藏的除了笑意,还是笑意。
“随便。”
“是!小的开始了,爷!”初雪含笑,纤指在琴弦上撩拨。
熟悉的琴音渐渐响起。
没一会儿,沈素儿的小脸渐渐诧异万分。
“停!初雪,你是打那里来的?”穿越的人?不然他怎么懂得现代的曲子,而且还弹了出来,将她、她不久前在马车上唱的孙猴子的歌……给、给弹了出来?
这时,她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期盼和闪亮。
不过,很快就失望了……
“什么打哪里来的?我打哪里来你不是很清楚吗?”
“对了,你怎么会弹这歌?”
“诶?不久前你不是唱了?我弹出来有什么奇怪。”蹙眉,不解!
有人不敢相信了!这个世界真的有天才,而且眼前就有一只……呃,是一位。沈素儿崇拜无比的看向初雪,那专注又花痴的表情弄得初雪都不好意思了。
“小素儿,你怎么啦?”
“小三,你真的太帅了!”倏地,某女的眼中冒出了钱钱,有初雪在,以后还怕找不到赚钱的门路吗?在色色的目光下,初雪可不知道自己已经给人算计一个遍了。
初雪的目光熠熠,闪着别样的光芒,就这样……就这样一直下去。
人生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于是,在船上的人全错愕了又惊讶了!
在某一个卧室上飘出了一首动听的琴音,一个空灵的嗓音。
在唱着一曲,他们从没有听过的曲子,
带着几分豪气洒脱的歌声,脱离凡俗的琴声!
在飘着小雪的河面上回荡——
启程!路在何方10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啦……啦……一番番春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翻山涉水两肩霜花。风云雷电任叱咤,一路豪歌向天涯,向天涯。”
……
肖仲之错愕。
这歌,这人,这意境,这琴音……
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令人沉迷了。
他久久也没有办法从歌声中回个神。
而且,好像船上的二个人是玩得很开心的,不同的歌声飘出来,首首不一样,曲调是他们听也没有听过的,有轻快,有忧伤,也有说唱的。虽然有时,某女在恶搞胡闹,水平也不怎么样,但是也足够令船上的人听得有滋有味。
特别是初雪,惊喜无限的。
直问直问:小素儿,你怎么懂的曲子这么奇怪?太意思啊……向谁学的?
于是,某女很厚颜无耻地拍了拍胸口道:“我是天才!不用学就懂。”
接着——
初雪问:“那你把这些谱写出来给我好吗?”
“呃!……这个嘛,其实……天才也有白痴的时候……”
“??!”乌鸦飞过了!~~~
两个人好像已经看开了,自快乐自逍遥的。
大船往上流而驶去,平衡也不晃。
在傍晚,船到了一处小镇。
由于雪天,天气不佳,安全为主,船家要求夜晚不行船。
船在一处小渡口上泊了。
同行泊的,也还有一些船只。
这时官府修的渡口,自然也得收点停泊费用。
船家交了泊船的钱,也找了一个相当不错的位置。
在夜幕来临之前,由于好奇心作怪,沈素儿和初雪一起上岸,肖仲之自然也跟着。
启程!路在何方11
在夜幕来临之前,由于好奇心作怪,沈素儿和初雪一起上岸,肖仲之自然也跟着。
三个人在小镇上转了一圈,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普普通通,大概是离着京城近,卖的东西也和京城差不了多少,没啥新鲜吸引人的。
逛不了多久,沈素儿的兴致也没了,即嚷嚷回船上去。
二个大男人,说穿了也和跟班没啥区别,事儿都由某女作主,都由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