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惜伤了自己也要这么做。
慕容景顿了顿脚步,没有回首,自语一样地疑道:“约定?”
“第一眼是我,还没分出胜负?”
“我们的约定,何止这一次?再说,我今天做的事情和任何约定都没有关系。只是不想见到有任何人伤害她,也包括你。”口吻坚决又透出冰冷和绝意。
清冷中不再含一丝的犹豫!
司马洛咬碎银牙,切恨道:“慕容景,你想以我为敌?与南蛮为敌?”
“嗯?……阿洛。身为兄长,最后劝你一句。别将个人的恩怨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祸及无辜的黎民百姓,天理难容。言已至此,你自己三思。”他即决定不放弃素儿,他和他之间的关系僵化也是迟早的事。早一天,晚一天,也没有任何的区别,结果还是一样的,与其如此不如早点下定决心,也不必弄得自己心力交瘁。
“慕容景!……”
司马洛冲着空气大吼!
那两道身影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之中……
道上!彼此1
慕容景抱着素儿迅速地出了巷子。
再转了一个路口,即有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那里。
陈守和肖仲之牵着马儿谨守在车旁。
一见到慕容景即掀开了车帘。
慕容景迅速的上了车。
“出城!以最快的速度。”慕容景下令了。
不能再等,得马上离开。
他清楚自己这一个弟弟,刚才那么一搞,恐怕对他的成见更深了。
一但自由,必须会先抢人的。
马车由缓而急,渐渐在道上飞奔。
直到城门下。
出城时,为了安全起见。
慕容景下令了,提早关城门。
在天亮之前,不许任何人出城,这样或者能拦得住司马洛一下。
但是,他知道不会拦很久。
因为司马洛不是寻常人,他自然有他的办法。
即便是慕容景下令不许打开城门,他也会有办法出城,或者强制性令守门的人开门。
随着嘀嗒的马蹄声,马车在道上疾驰。
慕容景强而有力的双臂一直没有松开,安静地将她整个人包在自己的怀中。
感觉着她的心跳,呼吸。
由刚才的慌乱和急促,渐渐的平稳。
从进入车厢开始,二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提出。
无声胜有声,就这么静静抱着。
……
时间在流逝。
车窗外,月色沉吟静思,飞驰而过的景物,影影绰绰,迷迷蒙蒙。
车内挂着两盏灯笼。
随着马车一晃一晃颤悠着。
微红的烛光,映着怀中的人儿,那苍白的小脸仿佛抹了一丝粉儿,娇嫩如清晨含苞的花骨朵。长长的眼睫毛在烛光中倒影着一抹柔和的阴影,柔得像轻风拂过水面。
再细瞧,令他瞅心不已,那两道弯弯的细眉浅拧,隐约间笼罩轻愁,挥之不去……
她一直没有问,也没有说话。
只是无比温顺地躺在他怀中。
由着他带着自己不管去哪里都没有关系。
好像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不重要……
道上!彼此2
慕容景轻轻吻着她额前的发丝,眼中满满载着心疼,那紧闭的眼睑一直没有睁开过……虽然她一直没有说,然而此刻,他能清楚感觉到来自于她心底的恐惧,“素儿,不要害怕……我在这里。”
搂住她的双臂还在收拢着。
缓缓的,颤巍巍的,自怀中有一双纤纤的粉臂伸出,柔柔地环上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