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儿……”云庄主两眼也红了,含泪过去缓缓的过去,将他搂在怀中,“我可怜的孙子,老天爷为什么对你那么不公平?我们云家并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呢?”老天爷真的太不公平了!无眼啊,无眼!
十年来,他已经不再信佛、礼佛。
因为老天无眼,老伴早逝,善良的女儿也去了,孙子无错也变成了今天这样,人不人、妖不妖的,连渴望正常人生活的资格也没有,在一直被伤害着、被伤害着……
易伤!不会再纠缠了7
日渐西沉。
西边晚霞怡人,鸟儿也在空中飞过,要归巢了吧。
天地间一片,宁静,祥和,心中的浮躁也给压下了。
慕容景来了。
犹如天人,翩翩地踏着晚霞而至。
风拂起他的发丝,俊雅而清冷。
冷漠的外面之下,将心中的愁绪尽数冷藏。
在对手面前,他从不会有一分示弱。
他立在了小宝的三丈之外。
小宝静坐在大石上,和昨天一样。
他缓缓回过身,平静无波地看着慕容景,就是眼前的男子,就是他——赢得了她的芳心。想起在路上的那一战,他倒是挺佩服慕容景。一个男人明知道对方比自己强大,明知道可能会死,还是那么义无反顾、做出飞蛾扑火之举。即便是输了,那也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两人直视。
慕容景眸色一沉,直问:“素儿呢?她在哪里?”
小宝仿若未闻,瞧慕容景的口吻是知道了沈素儿在他哪里了。
“选择?”简单的一个选择。
分明就是一句的话,却令峰顶上的人全紧张得心脏像抽离。
特别是素儿,刚才说得有多潇洒。
有些人说得和做的,永远也很难一致。
嘴里可以说得轻描淡写,当真正体会时方知道,嘴里说和心里体会的距离有多少的大。
小宝盯着慕容景,是雪莲,还是她?还是……什么也不选?!
这时,慕容景弹了弹指甲,淡淡地道出了心中的决意,“雪莲,朕要。人,朕也要!”
小宝神色一变,冷冷道:“慕容景,只能选择其一。”
“不需要选择。朕二样都要!”慕容景断然说道,那一种冷凛之势,连空气中冷意在升高。他一点也不夸大,缓缓的,自怀中取出了一件东西,五指一松,有一枚玉佩掉落,而红线的一端,又让二指握住,玉佩在半空中摇晃,冷冷道:“用他来换,怎么样?”
若没有准备,他怎么会空手而来。
易伤!不会再纠缠了8
若没有准备,他怎么会空手而来。
慕容景皓腕一动,手中的玉佩迅速的即往小宝射去。
空中接物,对小宝来讲,当然是易如翻掌,轻易接住稍看了一眼,即细眉一皱,认出这玉佩,标志的正是皇甫倾城的身份。
“大皇子殿下,目前正在接受着我们北宛的盛情款待。”
含蓄,慕容景这绝对是含蓄的话!
分明在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小宝的神情没有一丝焦急,就是刚才的眉也舒展了起来,恢复寻常。北宛的王帝,十五岁登基就将那一个摇摇欲坠的北宛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光从这一点上看,就不得承认其能力。
只是——
“慕容景,你拿错筹码了。他的生死于我何关?你再不选,我都没兴致了。”对于桑国的皇宫,那些人,打从心底,他都有厌恶在里面,唯一不怕死的,只有这皇甫倾城,老是有的没的会来招惹一下他罢了。
但是这样,并不代表他就喜欢皇甫倾城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