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轩眼中闪过尴尬和不爽,对柴庭鸣如此直白的说法,有些被冒犯的愤怒。当演员这些年,他碰见过许多种人,唯独没有柴庭鸣这号,说他失礼,他的话挑不出毛病,说他有礼貌吧,那话听的人心里很不舒服。
此时莫如轩是看出来了,柴庭鸣是来给顾司镇场子的。
镇场子要有镇场子的规矩,他莫如轩也不是谁都能刺的:“柴总说得对,就像歌手录专辑,不能只靠百万调音师,万一哪天唱现场,就要出洋相了。”
这话的针对性太强,让顾司瞬间对号入座。
“莫老师说得对,有时候唱现场也是考验歌手的一种办法,就看歌手的基本功。”
“庭清很明白啊,我差点忘了,你先前是个很专业的歌手。上次采访是说要出新歌了吧?我提前恭喜你专辑大卖。”莫如轩礼貌而不失风度道。
“到时候送莫老师几张。”顾司说。
两人视线对上不到三秒,双双挪开,眼不见为净。
“这里好热闹,不知道我有没有来晚。”有人懒洋洋说。
第105章凋零的第六朵花17.
讲真,这种自来熟的语气一点都不讨人喜欢,尤其顾司扭头看见来人是韩湛徽,他有种好汤被老鼠屎坏掉的感觉。纵然先前听陈淼和柴庭鸣说过,韩湛徽此人对他这具身体图谋不轨,可他还是很能镇定住的。过去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不过此时接触到韩湛徽的眼神,他觉得过去的那些都是小巫。
韩湛徽的眼神透着露骨的欲,想将他捆起来关进某个只有他自己能出入的地方,独家仅有。
换做韩湛徽看任何人是这种眼神,都不会惹人喜欢。特别是此时韩湛徽看的是他。
顾司有将韩湛徽扔出去的冲动,委实不想看见这个人。
被讨厌的人毫无自知之明,笑容可亲,语气自然:“柴总,好久不见,今天真是巧了,你给他办应援,我给如轩办,还真是好日子,能被我们同时看上。牛导,你说这日子是不是很好啊?”
莫名其妙被拉入战场的牛导,本着双方都不得罪的心理说:“那得看两位怎么看。”
柴庭鸣神色渐冷,看出韩湛徽这是来给人找不痛快了,主要是给他。
人家都想蹬鼻子上脸,他不可能坐视不理,面对韩湛徽这种人,就得狠狠打脸:“韩湛徽,你喜欢和我选在同一天做应援,那以后每天务必准时准点过来。”
韩湛徽笑容微顿,幽幽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柴总可千万不要生气,我们两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柴总真心没必要这么说,大家都是好朋友嘛,谁还没点儿特殊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