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我身上泼脏水,总得给我个申辩的机会?”顾司不紧不慢地说,看见苏白怜哭得眼眶红红,上气不接下气的愤怒看他,他哂然一笑,“法院都会给犯罪嫌疑人辩解的机会,你也得给我个机会吧?”
他拖长音调,目光转到神色变幻莫测的林天辉脸上,吐出几个字:“爸爸?”
林天辉觉得今天这脸他是丢定了,有死不听劝的苏白怜在前,又有铁定要翻盘的顾司在后,里子面子让他们秃噜个干净,顿感身心疲惫,话也不想说,站在一旁不发一言,意思很明确,看你要说些什么。
苏白怜从听见顾司铿锵有力的振振有词后,心里蓦然升起不祥感。
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底气十足,像是有把握推翻她说法。
又想起上次诬陷失败的原因,她心里一惊,四周环顾,在两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见闪着红光的机器,瞬间面如死灰。
怎么可能?!
她记得那里明明没有监控的,就因为这样,她才敢那么大胆放手去做!
什么时候装的监控,她为什么不知道?
她想到一个可能,倏然抬头看向神闲气定的顾司。
是他。
顾司就那么看着苏白怜,看她神色由镇定到慌乱再到恍然大悟,愤懑的看向他,他抬手抹了下顺着脸颊流到下颚的水,慢悠悠的开口:“阿姨,你可能不知道为保证各位经济学家的人身安危,我特意让人补了两个监控,一个在这,一个在那。”
顺着顾司指的方向,那行吃瓜的经济学家也转头看过去,真看见两个监控,这下热闹了,议论声再起。
“原来有监控,看后妈苍白的脸色,是做了亏心事?”
“啧啧啧,后妈污蔑没血缘的儿子,为哪般?”
“还能为什么,为钱呗,老林身家怎么说也有几个亿,要分的话,她也分不了多少。这是想给大儿子泼脏水,彻底毁掉他的继承权,好独吞老林的财产啊。”
“啊,那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这后妈有一手,连污蔑儿子不是老林的话都说得出来。”
“谁说不是呢,也亏这大儿子有脑子,才没被污蔑成功,真没监控,那就是浑身有嘴都说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