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知己。”景宸走过来,一只手郑重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说。
秦悦走在出宫的路上,想,她跟景宸的聊天也没有多么深入过,但是好似都懂对方,气场也相和,在一起说话做事有一种惬意舒傅之感。
秦远观虽然陪了她很久,但也是离开的时候伤心一点点,后来竟没有很想念,所以现在她一想起秦远观走之前的夜里自己流了那么多泪水,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说起来,远观也该回来了才是。
经过景宸的开导,她对季柳庭还是有一点心结,于是出了宫直接去了季府,他出了事,于情于理她都要去探望一下。
季柳庭在喝酒,,他的酒量小时候就很好,现在应该更好了。反正秦悦看着周围的一堆空瓶子,还有他带着理智的眼睛,不相信他醉了。
“阿悦,你来了,坐,一起喝!”
秦悦坐下,却没喝,她来可不是为了陪他喝酒的,她的酒量也没那么好。
夺下了季柳庭手里的酒瓶,说:“你没事吧,伯母怎么样?”
季柳庭看了看杜香溢所在的房间方向说:“还好,安将军刚走,你是第二个来看我的人。”
“安祁文?”秦悦问。
“恩。”
安祁文混的极好,却和以前的朋友都不来往了,包括他和温义,见到了点头表示看见了就不错了。现在是季柳庭的上司,他们关系好,那也挺好的。
“你,你和安王?”
“对,我的身世是安王帮我找到的,我答应效忠他。”季柳庭看着秦悦的眼睛说,“你是跟着皇上的。”
秦悦点头。
“哈哈!”季柳庭笑了两声,“还是小时候不懂事的日子,过得最快乐,你还记得吗?咱们几个住到你和连师父在玉华山的山庄里,你给我们每个人建了座小院,我的是流川院……”
秦悦静静听着他回忆从前。
“说起连师父,他怎会做了大理寺卿,你们师徒……恩,他娶妻了,我记得你小时候是很不愿意连师父娶妻的。”
“恩。”秦悦低头,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该用什么样的神态面对,季柳庭才不会怀疑,于是干脆不让季柳庭看她的脸。
季柳庭以为她不开心,想起了那天在山庄里看到的一幕,还是没说出来,看来连师父果然娶了妻子抛弃了徒弟,阿悦肯定伤心的很,所以师徒情分都不认了。
“我瞧京城里没人知道你们是师徒,我就没说。”季柳庭说。
“谢谢你,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
“恩,都是过去的事”,季柳庭说。
“那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需要帮忙吗?”秦悦问,说了心里苦笑,她能有什么办法,都向景宸求情了,没用。但是她知道,季柳庭的性子,是绝对不会乖乖在家等着的。
他一手撑在桌子上,像是一头猎豹:“分家,出去过。”
“德诚候不会同意的!”秦悦说,德诚候怎么会同意和一个这么有能力的儿子发生恩怨呢!尤其他们才刚刚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