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认真地点点头，“是。”
茨卡琴科：“和厄津森？”
乔西有些意外，却又不是那么意外，看来老板也看出来了。
他继续点点头，“是啊。”
茨卡琴科沉默了几秒钟，“你没有给我机会，这是既定的事实，我接受了，以下的话，我并非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机会。我只是想多提一句，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喜欢同性，但是厄津森不一样，他从前不喜欢同性，又如此年轻，他未必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也未必能长久喜欢男性，这类一时兴起的我见过很多。”
乔西心底琢磨了一下茨卡琴科的这番话。
他的意思是。
队长可能不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乔西先是自嘲地笑了笑，而后摇了摇头，“老板我知道你是好心提醒我，但是没关系，一时兴起又如何？谁又能确定，我就不是一时兴起呢？有时候，跟着感觉走，不需要那么理性。”
茨卡琴科听完，只说了句，“好的，我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乔西却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我伤害到你了吗？”
茨卡琴科用手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会有一些，但是我也没关系，你很年轻，日后，我或许还有机会，不是吗？”
乔西笑了笑，“好。”
……
……
一年一度的金球奖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投票委员会正在检阅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权威人员的投票。
但是让人意外的是。
在欧洲杯之前，那些来自全世界各地足球权威者的投票，他们投的人是五花八门的。
有乔西，也有厄津森，还有其他一些别的优秀球员。
当然，乔西占的票数比较多。
而在欧洲杯之后。
当他们再开始唱票的时候，他们发现，所有的投票竟然都变成了乔西。
其实，这很好理解，乔西本来拿世界杯的那年就该是金球先生的。
但是，那年他太年轻了，又是横空出世，人们更想看他日后发展，确定他是不是昙花一现。
去年，欧冠的那一次，他也应该是金球先生。
但是，年轻，这个词，依旧是悬在乔西头上的达摩克斯之剑。
因为年轻，太年轻了，让人对他产生了不信任感，人们质疑他究竟会不会是一阵流行，闪耀之后就滑落。
毕竟，金球奖在过去的几十年历史里，最年轻的获得者，也有21岁。
而乔西，太年轻，年轻就显得不容易获得信任。
然而今年，在他又一次站在欧洲之巅，拿到了欧洲杯之后。
再也没有质疑他的声音了。
全世界所有的足球专业人士，都对他心服口服了。
每个人都投票给了乔西。
这是一种对他过去两度错失金球奖的补偿，更是因为，在大家的心里，普遍都觉得：除了乔西，今年还TM能投给谁？？
在唱票结束后。
乔西的票数爆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