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本来已经准备好让他尝一尝拳头的滋味,这时听他这样说,便暂缓了揍人计划,气哼哼问道:“出什么主意?”
男人将眼睛向上望着,回忆道:“刚才雏田问我,我是不是觉得谁都一样重要……”
“……你该不会是傻笑着说:大家在我心里当然都一样——吧?”樱翻了个白眼,“你这样的人,真不知当初是怎么讨到老婆的!”
鸣人被她说中,尴尬地苦笑道:“唉,我后来也改正了我的说法啊,可她还是生气了,这总不能怪我了吧?”
“不光是嘴上说说,你要真心实意地这么感受,她才能体会到你的诚意啊!”樱摇了摇头,继续教导,“女人的直觉可都是很准的!”
鸣人挠了挠头,困惑道:“这……这怎么感受啊?”
“这不是很简单嘛,”樱笑了起来,一边揉着自己因连日通宵而酸痛不已的肩膀和颈椎,一边对着身旁的男人谆谆教诲,“你只要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想象一个最舒服、最放松的沙发,而你就坐在沙发上……”
鸣人听着她一本正经地描述着,挑了挑眉毛,依言闭上眼睛,如此这般地想象了:“好了,然后呢?”
“然后呀,你就听到了你最喜欢的歌曲……”
“可是我不爱听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闭嘴,别打岔!”樱锤了他一下,恼道,“让你想你就想!”看到他乖乖照办,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续道:“就在这时候,有一个人从你的背后走了过来,你猛一回头,就看到了她!她是你一见到就最高兴,也是你这时候下意识想看见的人——怎么样,你看到了谁?是不是雏田酱啊?”
鸣人用力闭着眼睛,眉毛发愁地拧在一起,沉默了一下,嘟哝道:“嗯,我看见的是……佐助。”
樱吓得背后一冷,蹬蹬蹬倒退三步,尽量和身边这个变态保持安全距离,撇着嘴道:“你——你也太恶心了吧,居然肖想别人的老公!”
“谁肖想他啦!”鸣人猛地睁开眼睛,瞪着她的嫌弃脸,气呼呼地喊,“本来就是你这个方法不对,这是庸医害人啊!”
“你说谁是庸医?!”樱毫不客气地对准他的屁股踹了一脚。
鸣人吃痛地摸着自己的屁股,哼道:“好吧,不是庸医,是怪力女!”眼见着樱果真开始摩拳擦掌,他干笑着悄悄后退,然后拔脚就跑,而粉发的女人则不依不饶地追了过去。
在这样心照不宣的打闹与玩笑中,漩涡鸣人隐瞒了内心真实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