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本来以为他会因为混乱的脑子而睡不着,结果他似乎有些高估自己的身体,浑浑噩噩睁开眼的时候,阳关已经能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进屋子了。他看了下时间,已经将近中午了。
来到客厅的时候,李泽言努力调整好心情,才克制住了那股想换沙发的冲动。平日里这个时候已经在忙着午饭的阮恬并不在,李泽言去厨房走了一圈,完全没有什么痕迹。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应该没有表现的和平时不一样吧?
走到阮恬房间前,李泽言试探性地敲了敲门,“阮恬?”
“嗯......”屋子里传来无精打采的哼声,“我不舒服,你自己吃饭吧。”
“怎么了?”李泽言听见她说不舒服,不是说妖不会生病么?当下有些担心,手转开门锁,“我进来了。”
阮恬躺在床上看着他,一副病入膏肓的惨白样。
李泽言被她这幅样子吓了一跳,急忙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贫血。”阮恬看他把手贴在自己额头上,“我没发烧。”
“妖怪还贫血?”李泽言总觉得眼前的情况怎么看都不科学,“我做点什么给你补补?”
“我缺的是精血,不是血。”阮恬有气无力的翻了个身,“再让我睡会儿就行了。”
“起来。”李泽言哪里敢放任她这么睡下去,“我带你去医院。”
“你见过哪个医院能治妖......”阮恬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帮我把空调关了,冷。”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这样了?”李泽言绕到另一边,看着一脸惨白的阮恬,“真没事?”
“没事。”阮恬看着他一脸担忧的表情,为了安抚他笑了笑,“想吃薯条。”
“好好养着。”李泽言皱眉盯着她,“吃什么油腻的。”
阮恬没再说话,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李泽言看着阮恬的样子,皱着眉盯了她一会儿,他放心不下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关了空调离开房间,让阮恬休息的安心一些。打电话给老宅子里的管家,让对方准备些清淡补血的吃食送来。想着阮恬哼哼唧唧说要吃薯条的模样,李泽言打开冰箱,哼了一句,“幼稚。”
浑浑噩噩在床上躺了一天,阮恬努力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醒了?”
旁边有人声,阮恬一激灵,睡意全无。
李泽言坐在小飘窗前的桌子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你怎么在这?”
李泽言看着阮恬,小姑娘比之前精神一些了,“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喊我名字,跟招魂似的。”
“有......咩?”
李泽言一手支着脸,语气十分好奇,“和我说说你梦见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