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抱孩子的姿势,牧云寒笑着调整她:“想不到你这个母后竟是比朕这个父皇还不懂如何抱孩子。”
“寒哥哥已经独占凛儿几天了,霜儿能比吗。凛儿还是像寒哥哥多一些。”严霜用手指点上了牧云凛的小脸,想逗他笑。
“可朕倒觉得,凛儿除了不大爱笑,哪都像霜儿。霜儿,朕打算一月后给你举行封后大典。到时候朕也要封凛儿为太子。”
“凛儿才出生几天,寒哥哥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
“凛儿是朕同你的长子,以后朕的儿子也只会由你所出。可父皇就是因为不早些立储,才导致兄弟之间起隔阂,朕实在是不希望我们的孩子为皇位争得头破血流。”
“可寒哥哥难道忘记了废帝牧云纲之祸?他就是太笃定皇位是他的,才会昏庸无道,寒哥哥切不可让凛儿重蹈废帝之覆辙!寒哥哥还是等凛儿大些再立他为太子吧。”
牧云寒想到威帝、穆如明光皇后和废帝牧云纲之事,于是同意了暂缓立牧云凛为太子。
☆、皇后
一月后,牧云寒正式的登基大典与严霜的封后大典一同举行。不同于惯例,牧云寒在大殿上将玺绶授予严霜后,直接让严霜起身,与他一同坐在龙椅之上。群臣哗然,牧云寒握住严霜的手,让她不要担心。
牧云寒改元太和。如同他当年所说的那样,第一道诏书大赦了天下,第二道诏书便是立太子妃穆如严霜为后,废除后宫。封二弟牧云陆为卫王,六弟牧云笙为隐王。而穆如槊在牧云勤退位后,也打算解甲归田。穆如寒山继任穆如大将军之位。首辅之位则由牧云陆接替。
听完年轻天子的两道诏书后,薛彧立刻跪下说:“陛下,这万万不可啊!威帝与他的穆如皇后甚是恩爱,也未尝有废除后宫的举动。臣请陛下三思!”
牧云寒望着严霜,回答说:“薛卿家请起,朕不知威帝对他的皇后是何样的感情。可朕同皇后识于少时,皇后是朕的心头至宝,又助朕平定越地流民之乱、南枯之乱。于这宗庙,皇后也为朕诞下了皇子牧云凛。无论是对朕,还是对牧云江山,世间再无女子能同皇后相比。”
孤松直走到大殿的柱子跟前:“陛下难道当我们是傻子,编了些理由,以为我们就不知道,皇后根本不是穆如大将军的女儿,而是靖公主牧云严霜!臣今日就是撞柱而亡,也要直言犯谏,陛下乱人伦纲常,必遭天谴!”
牧云寒一把将孤松直的奏折扔在他脑门上,出身世族锦衣玉食的孤松直自然不是这一下的对手,这回就是他不触柱也脑门流血了:“大胆!朕只最后解释这一遍。皇后确是穆如大将军的亲生女儿。只不过皇后出生时身染重病,皇极经天派的天师说,要在越地,皇后才得以康复,因此先帝才着靖王收为养女。朕不希望为这个问题再给众卿家解惑了。”
可见牧云寒只口头说说,没有什么实质性举措,群臣认为牧云寒还是当年那个遇大事优柔寡断的皇子。薛彧和孤松直说完后,跟随他们的大臣又发起了声讨严霜的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