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江小池不解。
“如此大胆全然不担心败露问题,怕是靠山也足够强大,而且那姑娘的功夫,我想其他小门小派也很难招揽才是。”陆凡看着江小池,尽管她的脸上遮满了东西,但不不妨碍陆凡看出她心中的疑惑,“姑娘是在困扰什么?”
“你很不自信吗?”闷闷地声音从面巾里传出。
陆凡一时无语,他大概能懂这来历不明的江姑娘是什么意思,“也……算不上是不自信,只是我们这小小榆州府,也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名人大家,参与比武的从往年来看也没有什么人,而且这次就算扩大了规模,成为门客也并不能赢得什么,所以在此还要多谢江姑娘相助。”
江小池半信半疑,因为和别人不一样,她事前完全没有调查过情况,所以也对现在的情况很不了解,朦朦胧胧迷迷糊糊。不过她有一点可以很确定是,今天不过是作秀罢了,云陆庄哪里会缺人?
接下来的比试和之前差不了多少,到第五、六个人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个能够守上三个擂的人,待那人觉得自己脱力后主动认输,走下比武台,把擂主让出。这时候陆凡就会让卢进云过去联系那个人,在众人眼里就是这人进入了最终的候选名单。
江小池看了十几场,觉得恐怕最精彩地还是自己和那黄衣女子那较量。只是黄衣女子现在在哪呢?环顾四周,已然无踪。
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一位身披翠竹色兜帽斗篷的女子,胸前还垂着头上缃色的发带,面容娇俏,眉眼带笑。手指绕着发带玩耍,认真地看着比武台上的比赛,她倒不会觉得台上的人比试无趣或者是不精彩,每一场都看得是津津有味,还跟着周围人热火朝天地起着哄,就这样一直等到再无挑战者上场,最终跟着散会的人群慢慢朝着云陆庄门外走去,嘴里喃喃道,“真是有趣。”
结束了今日的比武,江小池回到了陆庄主特意准备的别院,别院内有个老头子正慢慢地用着一把木剑在那里舞着,动作之缓慢,江小池认为同一套动作相同的时间她能耍个五六遍。
“巫老,您还在这耍剑呢,我们比武大会都已经比玩了。”
那老先生继续缓慢地动着,半晌,等到江小池快没有耐心要离开进屋时,他才接上话,“小姑娘,这是在练剑,剑乃器,器皆有灵,以身之气贯器之灵,终能得天地玄妙之剑法。不过丫头,你们那边进行得如何。”
“有几个还不错,但是很算不得很强,陆凡说恐怕这几人都不太适合打擂台赛,他说最后还是要靠您哩。”
巫老终于是舞玩了这套招式,笑呵呵地说,“唉,我已经老了,已经该是你们这帮年轻人的天下了。”
“哈哈哈,可惜我还太年轻了。”
“丫头,哈哈哈,头一次听到你这么回答的。”
“我还未出阁呢!”江小池故作严肃,然后指着自己脸上那一堆不伦不类的东西,“要不您看看我这脸上,家父都不让我在外抛头露面。”
“丫头你不要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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