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在苦不堪言的训练中好歹多了一点可以调侃的话题,虽然我在语言上占了点上风,但是事实上,我知道那是娜塔莎让着我的。
毕竟总不能让我在体术上不占上风,语言上也不占上风。
虽然,这也是她训练我语言的一种方式。
一个星期前我的生理期如期而至,史蒂夫看上去很失落,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我们都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没有怀孕是万幸,如果真的怀孕了,很多事情都会复杂化。而我一时因为侥幸心理做出的选择,使我们之间没有产生任何尴尬与隔阂。
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以往的每一年我都会彻夜不眠,尽力去回忆母亲模糊在我记忆中的面容。
我不记得任何与她相关的纪念日,我只能通过她生我的日子去怀念她。
然而今年没办法继续了,娜塔莎说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举办一场派对。
我知道她是在心疼我,或许她将每一年的那一天都看在眼里,如今能够正大光明的帮我庆生,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更何况,我也不该再这样下去了。
要说这期间发生的算是比较大的事情吧,应该就是Fab联合BBC公布了我的纪录片的合作项目,这在欧洲和整个时尚界掀起了轩然大波,甚至是澳洲和亚洲都渗进了风声。
几个时尚界的好友专门飞到美国来主动接受采访,还数落我这种事情竟然不通知他们,这让罗伯特感慨有幸见到这些天才的同时夸奖我人缘是真的好,因为到场的每一个人,无论是设计师、杂志主编还是模特,都在时尚界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连茉莉——我学生时代的唯一好友,都专程飞来了美国,然后在吃晚餐的过程中,告诉我她辞去了外科医生的工作决定去当一名法医。
我惊讶极了,但是这是她少有的坚持,上一次她这么坚定的时候甚至还是在上学的时候了,那次她选择了当医生。
我只好祝福她,并且表达出了全力的支持,这让她非常开心。
当然网上依旧是有人在骂我,说我作秀,说我一大堆黑历史数都数不清就敢再次复出,但是这些言论都在仅仅三个小时后就被网友自发行的抨击了回去。
因为苏格兰场公布了我在面试麦可特小姐的时候的那份录像,并且简单解释了录像丢失的原因,我的专业性受到了认可,而那个前助理瞬间被人人喊打,丢掉了工作不说甚至连出门都不敢。
网络上对于我的歉意越发的大,我不得不连发几条ins平复这种情绪。而网友们更是自发性的组织起来为我寻找证据。
这一切无疑给我正在着手的项目又添了一把火,丹妮斯发了一条ins神秘的公布了我的团队设计出的概念图宣传,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我的新作品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