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熟练地坐到椅子上转了一圈。
“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我赶着飞机又坐了一路车,没吃没喝累得要死。”
娜塔莎笑了一声。
“当然可以,那你先休息,我们走了之后可能得消失个十天八天的,到时候你找托尼去商议。”
她说完勾着我的肩膀就要往出走,我也迈开了一步,弗瑞也见好就收,用一句话把我们留住了。
“如果托尼知道了,就出大问题了。”
我看了眼弗瑞,玛利亚转身锁住了大门,整个房间都变得昏暗起来,熟悉的被封锁的动静响了起来。
我看了眼娜塔莎,她也看了眼我。
空气都在这一时间凝滞了。
史蒂夫是晚上才到家的,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电视里面播着每周定时的脱口秀,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脸上更是僵硬的没有半点表情。
大概是我举止异常,他坐到我身边搂住了我的肩膀,他亲吻了一下我的额角。
“不太舒服吗?”
我听着他柔和的音调,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
“爱丽森?”
史蒂夫一下子冷静了语调,他抬起另一只手就要握住我另一边的肩膀想把我转过去,我抬起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事情不太妙,爱丽森,托尼的父母被查实是冬日战士杀死的,这份资料我能得到就说明肯定不止一份,你得抢在别的人告诉他之前,把这件事的负面后果降到最低。”
弗瑞的话像是又在我脑子里面刻了一遍一样。
“我的线人告诉我美国队长也查到了这件事,虽然很不想这样做,但是你也是受害者,所以你来做最合适。”
“爱丽森?!”
史蒂夫喊了我一声,我猛地一颤蜷着身体往后一缩。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锲而不舍的追问我,我抬眼就看见他充满焦虑的眼睛,这才发现他眼球上冒着血丝,下颌一圈都是胡茬,就连头发也能一眼看去就知道有段时间没去修剪了。
我心里一涩,却加大了抓在他手腕上的力度。
“你还记得大秀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他显然还记得,然后将眉头皱的极紧,眼睛里面的挣扎也越来越紧。
“这一刀,”我的声音极轻,伸出手指贴在他的胸口比划着大小用力一划,“这么大个口子,穿透了心脏,在冰冻舱里留下了伤疤,很难看,我都不敢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