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堪堪应下。
……
回到小院。
江津捧着衣裙,为难,对寒烨道:“苏师弟非要我穿上襦裙,与他一同当诱饵,这可如何是好?”
“那便穿,有何为难的。”寒烨正经道,“津津你这是行侠仗义,不必拘泥于俗世眼光。”
又道:“再者说,以津津的身姿容貌,或是衣裤,或是长裙,都不差什么。”
倒是十分有诚意在劝解江津。
“那好罢。”江津妥协道,“一会可不许笑话我,你若是敢笑话我,便叫你……”
“若是我有半分嘲笑,便叫我变成一条狗。”寒烨发誓道。
江津未觉得有何不妥,进屋去换装了。
他换上素蓝色的襦裙,手忙脚乱了好一阵,才发觉,这飘飘似仙的长裙,穿起来还真是麻烦,这个带那个带的,纵横交错,恨不能多长两只手。
待他好不容易穿好了,发觉裙衣好似有些大,胸前竟皱巴巴的,抹也抹不平。
低头一看,地上竟遗漏了两团圆乎乎的布包。
江津:“呃……”心中欲要锤死苏奕。
他拒绝布包。
因暂不会盘发,江津只好任由青丝垂下,散在肩上。
……
换好裙子后,江津不改平日里六亲不认的纨绔步子,蹭蹭蹭地就往外走,妥妥的仙女容颜却走出了悍妇的感觉。
候在外头的寒烨,只看了一眼,当即扶额,憋了两声没憋住,当即:“哈哈哈哈……”
江津怒目而视,寒烨仍在哈哈哈,捧腹不止。
“寒烨,你是不是忘了方才所发的毒誓了?狗,狗东西!”江津骂道。
寒烨好不容易憋住,稍稍平复,应道:“记得,怎会不记得,我早便是津津你的忠犬了,忠犬也是犬,怎的,有何不妥?”
江津:“……”心道,早些时候见你一派正人君子,不料你竟是个撩人恶魔,算是看走眼了。
还忠犬?放屁,瞧着应是泰迪才对。
江津顾不上生气,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寒烨都在取笑他,便以为他穿上裙子的扮相很是滑稽丑陋,有些丧气问道:“早便猜到了我不适合……七郎,我穿裙子的模样真的很古怪吗?”
实际上,忽略江津嚣张的步伐,这一身扮相应是绝美的——他的脸瘦削,又不似其他男子那般有许多棱棱角角,几缕凌乱的长发垂下,倒是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温柔。
寒烨走近,替江津捋了捋披下的长发,解释道:“岂会古怪,津津你穿什么都好看,没人比得了,我方才忍不住笑,是你平日里的步子嚣张惯了,实在与这衣裙十分不搭,若是女子,这步伐应是小一些,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