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嘶吼着,铁剑沉重地在水中劈砍,
贯耳的魔音响起,却无一人被歌声控制!
一把钢叉狠狠穿过一名士兵的身体,他嘴角溢血,
肋骨卡住这把武器,
用浑身最后的力气挥动铁剑,削掉了一个娜迦海蛇丑陋的脑袋。
士兵沉入了海底,
他看见歌声不止的娜迦海蛇临死前的慌乱表情。
大概它是在想,
为什么它的歌声失效了。
海水浸透士兵的耳道,
带出几缕血丝。
在上战场之前,
所有士兵都自愿扎破了耳膜。
……
意识到这批人的不好惹后,
娜迦宫殿的所有壮年奴隶,
都被当做炮灰赶向了战场。
宫殿的西侧,安琪拉在奢华的露台上展开鱼身,冷冷地眺望战场。
奴隶的上场让挪威人放缓了攻势,
他们一路撤向山上,
那是这附近唯一没被海面淹没的地方。
“死到临头还惦记着同类,真让我感动。”
安琪拉嘲讽一笑,对这场战役失去了兴趣。
戳聋双耳又怎样,还不是被团团围住,只能把同类敲晕,不忍下手?
假惺惺。
她这样想着,娜迦神殿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惨叫声。
“敌袭,有人类溜进来了!”
“杀了他们!”
几个蛇人防备不及,瞬间被剑扎透了心脏。
“怎么回事!”安琪拉厉声呵斥,游向宫殿三楼,自上而下拧眉看向入口。
脚踏海浪的声音传来,三个熟悉的身影闯入大厅,瞬间被留守的数十个蛇人围攻。
金发灰眼的皇室两兄弟,外带一个东方人的跟班。
“原来是你们。”安琪拉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手下败将,还敢回来送死。”
她红唇轻启,那熟悉又令人胆寒的飘渺歌声再度响起。
“小心!”
阮墨抿唇,剑光翩飞,接连架住七八柄钢叉,将所有的防守压力都拦到自己身上。
“主人,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