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黎逢也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躺在沙发上生闷气,这一周对黎逢来说特别难熬,完美诠释了怎么叫度日如年。
一直不知道纪律委员难做,这几天她没有回来,才知道她以前做的多不容易。
一想到这里,他更加了无生气,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从床上一跃而起,想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翻遍整个手机的联系人,都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最后,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的确没有理由打电话给她,
怎么样开口才能自然,才能不尴尬?
接通电话以后,又说什么好呢?
总不能说,我做纪律委员压力山大,这个烫手山芋我吃不消,你快回来。
好像要回答黎逢的问题似的,电视里面出来歌声:“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他在书包里面翻出了登记有全班同学的手机号码表,在里面找到了韦棋的电话号码,鼓起勇气拨通了韦棋的手机。
韦棋听到手机振动的声音,拿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
听到了韦棋的声音,黎逢之前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韦棋,是我。”
韦棋也听出了黎逢的声音,有点惊讶,“黎逢。”
黎逢赶紧解释一下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我代表班里关心你一下,好点了吗?感冒引起的发烧退了吗?飞蛾病好了吗?”
黎逢从来不觉得自己会那么心急,一下子问了那么多问题。
跟黎逢相比,韦棋就淡定的多了,“还有点低烧,但是已经不碍事了。”
“你现在在干嘛?”
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正在削苹果。
妈妈等下午下班以后再去菜市买菜,因为这时候的菜价只有上午的一半不到,所以偶尔会买到表面虽然有淤迹,但实际上并没有烂的苹果。
但这次明显手气不好,有块烂的苹果,削了两层还在,要用刀子大力的挖掉,刀下的苹果皮还老断。
“削苹果。”然后她才醒悟过来,“你怎么有我电话?”
“我有全班同学的通讯录。” 黎逢还不希望韦棋发现他的司马昭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