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逢又开始嘟哝:“还不是我一个人要倒那么多垃圾,我帮你分担了多少倒垃圾的活。”
“怪我��。”
“帮我拔刺就不怪你。” 黎逢松口。
韦棋心里暗骂:“贱人就是矫情。”
“你说什么?”黎逢没有听清。
韦棋实话实说:“你有一点点娇气。”
黎逢脸部红心不跳地说:“我毕竟是祖国的花朵嘛。”
韦棋一听完这话,差点把去年,前年,大前年的隔夜饭全部吐出来。
韦棋真要拔的时候,黎逢的手不由自主地往里缩。
韦棋牢牢地抓住他的手,“不要乱动。”
黎逢乖乖地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从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
黎逢心想这人做什么事情都一丝不苟,上次我们靠近一点脸都红了,这次倒一点都没有察觉她的整张脸基本上都贴到了他的手掌。
黎逢努力去看她的眼睛,却只看到细细的刘海,她的眼睛在下面一闪一闪的飘忽着,让人有想把她头发拨开的冲动。
“你不要乱动,现在是关键时期。”一句话把黎逢拉回现实。
两人屏住呼吸,严阵以待。
“大功告成。”整个拔刺的过程如行云流水,动作流畅又准确,以至于韦棋沉浸在把刺□□的成就感里面,完全没有留意到她还抓住黎逢的手。
黎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小得意,又有点张牙舞爪的韦棋,他就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
等开心劲过去了,韦棋才发现自己还死死的抓住黎逢的手,慌忙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黎逢说:“那我们把工具放回教室,也可以回家了。”一路上,黎逢想扫完地的韦棋自然就要回家了,意味着整整一个月的寒假他们都见不到面了,他舍不得,然后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才能让她多待一会。
黎逢继续绞尽脑汁在想,难得一次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能白白错过了,得想着什么话题?
有了,“你知道我的名字的来由吗?”
“不知道。”韦棋一副根本没有心思知道的表情。
黎逢开始自说自话:“其实我本来的名字是叫黎人逢,后来我妈是做生意的,她找算命先生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