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有不得已的理由。”
洛哥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我妈离婚了,独自一个人带着我和读小学的弟弟。”
黎逢继续补充道:“今天是周六,我妈要上班,我弟一人在家,我下课回家还要一段时间,我一下课就要打电话告诉他我快回去了。”
“所以,平时周一早上容易迟到也是因为你妈上班太早,你要先送了弟弟,才能来上学。”
“嗯。”
“听完你说的理由,老师相信你,老师错怪你了,你是好样的,回去吧,但是保管好自己的手机,别再被别人拿去。”
黎逢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用眼角瞄了韦棋一眼,她正在低着头还在哪里数试卷呢。
待黎逢走后,洛哥也无耐地把自己的目光从桌面上的绿萝转移到窗外,从办公室的窗口看了一下外面的天空,
洛哥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我大部分看见的是你们嘻嘻哈哈的表面,要真正看清楚每个人的心太难了。我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我自己看见的也只是这一亩二分地,我又能对谁的人生指手画脚呢?”
最后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正在旁边整理试卷的韦棋也一直看着黎逢离去的背影,突然从那个并不是很宽厚的肩膀上看到了一个15岁男孩的担当,原来他不仅仅是娇生惯养偶尔迟到的大男生。
当天下午轮到他们值日,
袁聂聂懒洋洋地用扫把支起自己的下巴,趴在扫把上,看着树上的一片一片枯黄的叶子,从枝头开始,从摇摇欲坠开始,在秋风的挟持下,一点一点散落在地上。
她抱怨了一句:“平时觉得我们学校树真多,绿化真好,可是扫起落叶来才知道,我们学校的树太多了,我深刻的怀疑,我之所以成绩不好,极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我把精力都花在扫地上了,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韦棋一直在憋笑,差点憋出内伤,真的听不不下去了:“你就吹吧,拉屎不出来茅坑。”
陆小慢正想继续再说些什么,看见黎逢走过来,跟马思邈交换了个眼神,跑到另一边去扫地了。
黎逢眼巴巴地看着韦棋说:“你今天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丢人?”
韦棋停下了手上的劳动:“所以高一开学的时候,有一次只有我们两个扫地区的时候,你迟到了,并不是你故意的,是因为你要先送你弟上学。”
黎逢回答:“嗯。”
“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高一的事情拖到高三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