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拿起电话:“喂,谁啊?”
对方无人应答,情况更刚才如出一撤,妈妈有点疑问,僵持了一阵子,只好挂了电话,继续回床睡觉。
第三次电话铃又响起,妈妈只好又起床接电话,对方还是不出声,看了一下对方的电话号码,也没见过这个电话号码,妈妈觉得更加不对劲,韦棋从房间出来结果电话,也问了一句:“你是谁?”
对方还是没有回答。
“你到底是谁啊?”
对方还是不说话。
韦棋说完挂断了电话。
妈妈苍白的脸更加白了:“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啊?
韦棋说:“我有什么本事得罪人,你明天还要出摊呢?快点回去睡吧。”
谁知道电话阴魂不散每隔十多秒就打一次,
这一次韦棋真急了:“明人不做暗事,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骚扰我妈。”
最后,妈妈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好拔了电话线。
无论是座机还是手机留下的电话号码都是陌生的。
谁在打骚扰电话?韦棋百思不得其解,回到房间,在不安中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到了白天,因为要工作,所以只好又把电话线装上。
第二天,第三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吃晚饭的时候,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妈妈不无担心地问:“最近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的骚扰电话特别多,白天打,晚上打,天天打骚扰电话,谁受得了。”
父亲抬起头来是一脸诧异的表情:“说没有,我这人就是老好人,宁愿委屈最近也不会得罪别人。
妈妈不同意:“你对别人的好,也比对自己的妻女好啊。”
父亲以免战火继续蔓延,继续埋头吃饭。
妈妈转过头来问:“那韦棋你呢?”
韦棋看到妈妈一脸担心的表情,说:“没有啊。”
妈妈自己嘟哝了一句:“那就怪了,我就开个小摊,也没得罪谁啊。”
她低头扒了几口饭,忽然,转念一想:“哦,有那么一桩,班里的恶魔孔晟拿了严丁改好的试卷当成他自己的,我在老师面前说了一句有可能是他拿的,被班主任证实了,会不会是他干的,至于那么恶毒吗?”
爸爸这时候来一句:“天天晚上呼死你,谁受的了。”
爸爸这一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韦棋知道她妈妈别看表面上好像很凶,其实就是色厉内荏,对什么事情,都缺乏安全感,一下子就害怕地六神无主,自己把自己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