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魔尊的落跑小少爷 作者:旋转的毛腿
少爷。
颜修然看见他们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脸上有了些血色,“没有哪里受伤吧?”
小少爷摇头,从颜禹洋怀里挣扎出来。
颜禹洋心里叹了口气,松开他,说:“无事。”
小少爷的唇上有细小伤口,颜修然却像没看见般,神色自若,牵起小少爷的手,轻言道:“这一趟该玩够了吧?回去就要收收心了。”
他像个严厉却不失温和的家长,颜禹洋看在眼中,又叹了口气——敌军卷土重来,大哥怎么还按耐得住?反正自己是快要按耐不住了。
他们往回走,小少爷和颜修然不约而同的忽视那道炙热的目送,而颜禹洋神游天外,鼻息间全是小少爷留在怀间的馥郁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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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竹林却破天荒地点了一盏油灯,挂在屋外,盈盈的光润色着石桌前独自饮酒的人。
石桌上的影子又多了一道,颜修然静静看着,见来人毫不客气地坐在对面,还拿了他的酒自斟自酌,便笑出声来,“魔尊真是好兴致,这酒怎么样,还喝得惯吗?”
浊酒入喉,苦涩难当,慢慢品,却能尝出些清香的味道来。
“酒虽劣,但尚可。”魔尊说。
颜修然接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他近来越发咳得厉害,按理说不该饮酒的,“于魔尊来说,这当然是不值一提的水货。”似在忍耐什么,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都用力得泛白:“魔尊弃如敝履的,却是在下捧在手心过的。”
“他...还好吗?”是句俗话,但魔尊却不得不问。
颜修然放下酒杯,一声脆响:“好?”他说:“什么算好?什么算不好?”
谦谦君子,哪怕嘲讽起人来,也自有风骨:“以息壤再造躯体,惧火,不可重创,短短寿数续命,他不过十几岁,却能一眼看到生命的尽头。这算好吗?”
“红尘走了一遭,以性命为赌资,没能等到你的回头。于是金针封顶,让他忘却那段记忆,他不记得你,便也不记得那些刻骨铭心。这又算不好吗?”
他说:“我们念瑾年纪小,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没人教他什么是爱,他用这种方式去爱你,你们都以为这是傻吗?不是的。”颜修然顿了一下,忍住胸口的痛意,说:“他不傻,待你耗尽了他最后的爱意,他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入喉的酒流经五脏六腑,像是燃起了火,要将人烧成灰烬才罢休,魔尊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开口都艰难:“是我做错事....我明白得太晚,可我还爱他。”
颜修然只觉得疲惫和好笑:“再爱又怎么样呢?”
再爱也没有用,世上有两样东西是无法恢复成原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