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画,正是白芷馨想找的那副,她一脸莫名的展开,暗想着不过一幅画而已,不值得周叔这样偷偷摸摸的给她吧?
画上之人正是二十岁的白芷馨,出自名家之手,原本是爷爷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不过爷爷以她尚未结婚之由,暂时替她保管了而已。
难道这幅画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周叔,这幅画为什么藏得如此好?”
“大小姐,你记不记得,前段时间收到过XX银行的卡片?”
周管家的话,勾起了白芷馨的回忆,她还一度以为是恶作剧,莫非……
“是周叔寄给我的?”
周管家点了点头,“大小姐,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你二叔一直防着我,逼我说出老太爷遗嘱的下落,还有那笔钱,绝对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白芷馨刚想细问,书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门外传来孙芸的声音,“芷馨,你锁着门干什么?你过来开一下门,二婶怕你找不到,过来和你一起找。”
孙芸也是突然想到遗嘱的事,借口要上厕所,特地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如果被白芷馨拿到遗嘱,说不定他们都要流落街头。
“好,二婶,你等一下。”白芷馨心中有些慌乱,声音里却听不出任何情绪,似乎非常淡定。
“大小姐,记住我说的话。”周管家用极轻的声音嘱咐了白芷馨了一句。
未等白芷馨点头,周管家就走到窗口,用灵巧的姿势翻出了窗外,她吓了一大跳,正想上前查看,门外继续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白芷馨赶紧卷起手中那幅画,以最快的速度将窗关上,低头审视了自己一番,然后淡定从容的上前开门。
门刚打开,孙芸就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哎呀,芷馨,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找个东西而已,没必要锁门吧?”
白芷馨转身跟在孙芸身后,任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房间的每个角落,轻笑道:“二婶,不好意思,我有锁门的习惯,一时之间忘记了。还有,这是爷爷的书房,我想——身为白家的大孙女,还是有资格留在这里的吧?二婶何必这样,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她握紧手中那幅画,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哎呀,瞧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呀!”孙芸没发现什么异样,转而去看白芷馨的神情,注意到她手中的卷轴,上前拉着她的手,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芷馨,这就是你要找的那幅画吗?能不能给二婶看一下呀?”
白芷馨片刻也不迟疑的递给孙芸,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一个人自编自演,唇角笑意加深,“二婶既然想看,那就看吧。”
孙芸的眼神有些狐疑,但白芷馨既然递给她了,她自然要展开那幅画好好看上一遍,深怕这就是老爷子的遗嘱。
当这幅画全部展开,孙芸不免有些失望。这就是一副简单的油画,画上是略有些稚气的白芷馨,落款是当年一个颇有人气的画家。虽然,她从未见过这幅画,但大约晓得当年白老爷子为庆贺白芷馨的生辰,特意找那个名家过来作画之事,心中不由嘀咕起老头子真偏心,也不见得给他们惠儿画一幅。
白芷馨将孙芸的表情尽收眼底,向她伸出手重新要回那幅画,“二婶,看也看完了,可以还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