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白芷馨觉得自己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干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5……不对，过完年应该算6年前，我原本要和薛文举办婚礼，但婚礼前一周失身于陌生人，被薛文退婚不说，还恰好有了这个孩子。”
白芷馨见对面萧凌的眼神突然一震，挑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这个秘密被她埋藏了那么久，如今全部吐出来，总算是大快人心。
她似乎能预料萧凌接下来会用一种如何嫌弃的眼神看待她，可是她不想再瞒着他。
萧凌总是三番两次提起结婚的事，这让她生出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已经快要接近幸福，却没想到还是让事实打回云端。
往后，和白以璇相依为命的过一辈子也不错。
“芷馨。”萧凌开口唤了她一声，面色变得无比肃穆，眼神却有些幽暗的道：“我有一件事情没告诉你。”
这也算是他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什么事情？”白芷馨眉心忽然一跳。
萧凌俯身，紧紧抓住白芷馨的双肩，看着她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我可能……就是璇璇的亲生父亲。”
白芷馨的瞳孔骤然放大，不可置信的道：“你在胡说什么？璇璇，她是意外出生的小生命，她的父亲连我都不知道……”
“你听我说，”萧凌继续按着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郑重，“Flower酒店18层，我被下了媚药，强撑着一丝意志走到电梯旁，却听到旁边房间里的呼救声。那一晚，我救下了神智不清的你，结果药效发作……”
后面的话，萧凌没有再说下去，相信白芷馨已全部明白。
只是，他有一点始终没有明白，为什么张延拿到的DNA鉴定报告显示父系可能性为0，难道说……张延？！
萧凌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张延从小跟在他身边，这是不可能的事。
白芷馨满脸惊恐的看着萧凌，踉跄着倒退好几步，简直不敢相信刚刚所听到的，久久不能回神。
所有片段都在她脑海中清晰的串联起来。
大家都说璇璇长得非常像萧凌，连太夫人都说璇璇活脱脱就是一个小萧凌！
而且，萧家有先天性心脏病遗传史，太夫人被遗传到了，而璇璇被隔代遗传了。
璇璇喜欢萧凌，分明是血缘关系的原因！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现在才说？！”白芷馨推开萧凌过来搀扶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在王宣别墅那次。我一直想说，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怕你怨恨我。”怨恨他毁了她的婚礼。
可是，他却不后悔，那个薛文根本配不上芷馨。
想到璇璇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萧凌心中更是觉得没什么好后悔的。
等不到白芷馨的回应，萧凌也沉默了一会，但是很快又重新开口道：“芷馨，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如果你恨我，等璇璇的手术结束，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但是不能离开我。”
他真的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霸道。
白芷馨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在医生再次过来的时候同意了签字，目送着萧凌和白以璇一起进了手术室。
她被拦在手术室外静静等候。
看着“手术中”三个字亮起红灯，她觉得一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虽然主刀医生是经验十分丰富的老教授，但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这时，处理完交通事故的张延也赶了过来，忙询问白芷馨里面的情况。
白芷馨简单叙述了一番，然后就不再说话，只是咬着右手大拇指，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心中不断祈祷着手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