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事还是拜苏道友你所赐!若不是你执意要来,让我夫人误会!眼下她也不会跑出去!”程清濯声音清冷,狭长的美眸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怒意。
“我…”苏落雪被他冰冷的目光盯住,身子一颤,心中有些酸涩难耐,忍不住对那个叫颜颜的女孩心生妒忌,到底她走了怎么样的好运,才能被他看中。
“这事也是苏仙子一时冲动,少帝大人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吧。”先前询问的青衫中年看着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
这个秘境可不好进,必须有足够的人数,否则一不小心便会丧命于此,这种关头,他当然不希望两人起争执。
“看在齐道友的份上,本座便不与你计较!望苏道友好自为之!”程清濯冷冷的瞥她一眼,便将目光投向与周围众人格格不入的黑袍中年。
“天衍卦师!麻烦您是否能帮我推测下我夫人的下落?”他笑意清浅,声音恭谨。
天衍卦师是从民国时期活下来的老古董,一身风水推衍的相术出神入化。
“自然是可以,不知少帝大人可否有您夫人的物品?方便老夫推衍?”天衍相师抬头,明明才中年的模样,但声音却极为沙哑苍老,宛若老年。
“这个可不可以?”程清濯颇为羞涩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灰色的小盒子,小盒子内有着一簇柔软的细发系成一个小小的同心结。
“这是?”天衍卦师脸色古怪,不住的在他脸上打量,他怎么看,也觉得少帝大人不是这种无聊的人啊!
“这是颜颜的头发,我趁她睡觉偷的!”程大少绝美的脸上勾起淡淡的红晕,嗓音羞涩。
那天,睡觉,她的长发不经意散落到他的脸上,淡淡的香气勾的他整个躁动不安。
他一个没忍住,将她那一小簇头咬了下来,带在身边,由于头发很长,是以池颜一直没有想到有一簇头发被他偷来了。
“噗…”天衍卦师强忍住脸上的笑意,接过他手中的头发,缠绕在指尖,另一只手从宽大的袖袍探出。
双手白皙修长,如同年轻人,三枚古铜色的硬币躺在掌心内。
“起!”他冷喝道。
一抹灵光闪过,铜币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在他掌心上方旋转,极有规律的旋转看起来让人眼花缭乱。
半晌,他才收回铜币,脸色古怪。
程清濯见他如此模样,心中一慌,莫不是…颜颜出什么事了?
“天衍卦师,颜颜她?是否?”
“少帝大人,莫担忧,你那夫人她没事!只是…”天衍卦师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他轻咳两声:“少帝大人的夫人应当也是个极为出色的女子吧?”
程清濯薄唇微扬:“当然!我的颜颜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把狗粮的天衍卦师脸色怪异,声音平静道:“卦象显示,尊夫人此行会走桃花运,一个不留神便会成为桃花劫!”
程清濯有些无奈的揉揉眉心:“她一向如此受欢迎,我也习惯了。”
反正他家颜颜可不是那么轻易便会动心的人。
似是他的神态太过平淡,天衍卦师忍不住补了一句:“少帝大人您也不要过于大意,一些小桃花我便不说了,唯一需注意的是两朵大桃花。”
“其中一朵泛着丝邪恶的气息,想来不是什么好人,好在是爱慕着尊夫人,所以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