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所以颜颜,不管你恨我也好,厌我也罢!这次你必须得听我的!”程清濯双眼通红,强忍着不让自己掉下泪来,朝着一边呆住的澹台慕画吼道。
“愣着干什么啊!打晕她!你真想她死去吗?”
“好。”
“如果你们真的这样做了,不管在哪里,我都会恨死你们的,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们!”
池颜眸子通红,身子不住的倒退,看着他们,犹如看什么毒蛇猛兽,退到墙角再无退处时,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看到这一幕,程清濯的大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狠狠地刺进手心,他起身走出房间,眼泪掉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看到她那样伤心,他的心犹如被千刀万剐了一般。
他双手成爪,狠狠在墙壁上抓过,鲜血顺着指甲缝流了下来。
“爷,您这是干嘛?”司夜和妖姬看到他这幅模样,吓得赶紧走了过来。
“是我害了颜颜,如果不是我,她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了。”程清濯蹲在地上,像头野兽般低声呜咽。
司夜和妖姬何曾见过这样的他,他们心中的少帝大人是个高高在上的神祗,从来不曾动过半分情绪。
如今不食人间烟火的他居然哭的像个孩子一样,这让司夜妖姬的心很不好受:“爷,您也别太自责了,池小姐,不一定会怪你!”
“她怎么会不怪我!她简直恨死我了!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的。”程清濯抬起猩红的眸子,吼道。
“我倒有个法子,让她不必受那只小蝙蝠的玷污,但你必须发誓永远不再见她!”澹台慕画抱着昏睡的池颜走了出来,狭长的桃花眸冷冷扫了过来,不带一丝感情。
“什么法子?”程清濯抬眸。
“用我体内妖帝之血将她体内之血全部换尽!”
“那你…”程清濯神色复杂,这人竟愿意为颜颜做到如此地步。
澹台慕画平静看他:“颜颜是我命定的恋人,我等待数百万年才等到她降生,她的一切我都想守护。别说是一身骨血,就算是她想要我的命我都会给。”
“这个方法理论可行,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如果真的成功,到时候她可能会丧失记忆。所以从今往后你最好忘记她。”
话毕,便抱着她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忘记吗?我怎么能忘记。”程清濯悲呛的看着他们离去的地方,眼神空洞,她带给他的美好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忘记!
一晃眼,三年已过。
整个帝都最热闹的莫过于三件事,然而这三件事都围绕着一个人发生。
第一件事是云程别府的少帝大人解除了和虞家大小姐的婚事。
第二件事便是云程别府宣布闭山。
第三件事便是让得整个帝都的女人们都为之惋惜的事,那位宛若谪仙的少帝大人因病卧床,至今尚未痊愈。
帝都大学
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在林**间行走,白皙的小手抱着两本厚重的古书,犹如一朵亭亭玉立的青莲,幽雅淡然。
“学姐,你好,我是金融系的陈博文,请问能跟我交往吗?”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青年拦住她的去路,眼神诚恳。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靠这么近!”少女微微退后两步,亚麻色的长裙顿时打起漂亮的卷儿。
“澹台学姐,我是真的很有诚意,从刚入学那会起,我就开始关注您了。”陈博文挠挠脑袋,解释道,想要上前,但又怕唐突了佳人,只好悻悻的待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