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濯,请你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还要我再提醒你吗?”池颜脸色难看,小手轻点水面,一株株白莲凭空而起,遮掩了他的视线。
他眉头微蹙,却并未停止动作,反而更为快速的朝她游来,终于,伸手触到她柔软娇嫩的肌肤,他心神一荡。
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大手箍住她的身子,迫使她更加贴近自己。
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间。
“砰!”忽然东西掉落的声音响起。
“对,对,对不起我这就走!”花妃妃手中拿着的玻璃瓶掉落到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赤身相拥的两人。
“滚!”程清濯低喝。
花妃妃落荒而逃,她虽然性格火爆,但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赶紧溜走。
“程清濯,你不要逼我厌你!”池颜冷冰冰的看着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犹如陌生人。
一下子将他脑海中所有的情欲浇了个通透,他怔怔的松开手,看她迅速的游到另一处。
凭空升起了一株株巨大的白莲,将她的身子彻底遮掩,半晌,看到她换好淡紫色长裙的走出,再没有看他半分。
“虽然行为有些卑劣,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程清濯低声苦笑,起身换好黑色的长袍朝外走去。
这下她怕是讨厌死了他,误会没解除现在又来这么一出,她不讨厌自己才怪。
也怪他,每次一听到她干嘛干嘛就让他色心大起,他一向极有动力,偏生遇到她,所有的定力都顷刻间消失。
“池颜,你回来了啊。”看她一言不发,脸色冷淡的回来,花妃妃有些好奇,从树屋探出头来看她。
此时的已经换了浅色的长裙,一身淡紫色的轻纱长裙,没有任何装饰,但却衬的她身姿纤瘦,气质淡雅恬静。
五官精致,眉目冷淡,打湿的墨发披散在两边,随着她的行走不时滴落几滴水珠。
紫色的颜色一般人很难驾驭,但她却很好的穿出优雅贵气的气质。
怪不得连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少帝大人都忍不住倾心呢,但…不是传闻少帝大人有一位极爱的妻子吗?
想到这,她眸子不可查的露出一抹落寞,连这种男子都会变心,这个世界还有真心的男子吗?
花妃妃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看着她的眸子带着几分怜惜。
和少帝大人在一起也不免会受到一些流言蜚语,毕竟传闻那位家中可是有着妻子。
“嗯。”池颜淡淡的应了一声,跃上树屋,静静地抱腿坐在角落里,长发随之披散起来。
她并不是对他毫无感情呢,可是这种猜测却让她的心更为沉重起来。
他和她才不过见过短短几年,明明还很陌生,可骨子里却有着一种该死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让她不由自主的亲近他,直到她惊觉自己竟然对这个才见过几面的登徒子有着一些感觉,才选择冷漠相待。
他们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多,多到她没办法去跨越那道长长的沟壑,慕画的情她没法偿还,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偿还,而他也有着美艳未婚妻。
自己在他眼中应该不过是一时兴起的艳遇吧,一旦他的未婚妻发现,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开。
可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她的心却开始难受起来,那种酸涩的感觉让她惊慌。
这种感觉她不陌生,是嫉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