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天的功夫,就收购了这么多了!
乔小如点点头,笑道:“这样再好不过!乘着这阵子河面平缓,无风无雨,你先把油运出去了也好。要不咱们都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乔牧说过,他们也向当地人打听过,这条连通外界的河流河水并不长年平静,一旦下雨,便会出现许多明明暗暗的漩涡。
尤其每年四五六月和八九月雨水特别说,这一年中的半年时间与外界几乎都没有什么联系——陆路是穿越山间的曲折羊肠小道,大家伙儿平日里极少走动,基本都是靠水路。
再说了,下大雨天,山路泥泞,还容易发生崩塌。水路走不了,山路同样走不了。
眼下正是五月份,故而乔小如有此一说。
独孤豫章神色也凝重几分,点点头笑道:“你说的不错,看来咱们得趁着天气好抓紧了,不然被困在这儿几个月,那乐子可就大了!”
乔小如也笑起来。
心道何止乐子大?简直就是要命!婆婆田氏会疯掉的好不好。
所有人一共忙碌了十一二天,终于结束了收购事宜。
眼看着这两日天气也变得有些阴晴不定,没准就要进入连绵雨季,众人便迅速离开了建昌镇。
回到随云县,大家都倍感亲切,亲近轻松之感油然而生。果然家乡、家对于人的归属感是什么都不能取代的。
独孤豫章在得意楼犒赏众人,除了原本说好的工钱,每人又额外收到了一个大红包。累则累,大家都十分高兴。
卢怀财借着上茅房迫不及待打开红包看了看,见竟然是十两银子的银票,乐得嘴巴差点歪到耳朵根龇牙咧嘴无声傻笑。
☆、385.第385章 卢怀财的小算盘
出来之后他又找个机会跟卢怀金勾肩搭背,使劲儿的撺掇卢怀金回去之后只把正常的工钱上交,这额外的大红包不如留作私房钱,跟谁也别说。
“咱们可是大老爷们,大老爷们没个私房钱那还叫大老爷们吗?你说对不对?”
“再说了,工钱都是有数的,红包可没数,万一交了上去你娘还不信,一口咬定你藏了私,你上哪儿再拿出来给她?你娘那脾气,你说没有了她能信吗?到时候肯定又一场好闹!”
“倒不如咱们先攥在自个手里,万一等家里啥时候要用再拿出来不也是一样嘛!这钱咱只要不乱花了,还不等于是家里的一样?”
卢怀金想了想,点点头答应了。
卢怀财见终于说动了他这个老实疙瘩,心里终于大大松了口气乐得见牙不见眼,亲亲热热的叫了几声“大哥”,还说要请卢怀金喝酒。
他却不知,卢怀金虽然老实,虽然对爹娘素来孝顺顺从,尤其对杨氏,从来没有过任何的顶撞和不顺从。
然而泥人也是有三分土性的,杨氏素来不把这个老实巴交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大儿子放在眼里,对小儿子偏心太过,卢怀金看在眼里,心里如何没有过失落和不满?
只不过他没什么脾气,又一向来被杨氏给压迫惯了,并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可还有一个李氏啊,李氏心里早就对婆婆存了一肚子的怨气不满,受了乔小如的影响那种不满越发的膨胀起来。
加上儿子已经上了学堂念书,先生说孩子挺聪明的,这令李氏信心大增:她有了能干的儿子撑腰,没准将来还能当个官母亲呢,胆气自然也壮了不少,越发不怕杨氏了。
有意无意的,在卢怀金耳朵边念叨抱怨的也多了。
卢怀金一开始不乐意听——孝顺惯了的儿子哪里容得媳妇说自己亲娘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