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甚至乔小如和卢锦和都不需要理会,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散了。周淑荷若出手,不会仅仅如此。
“我知道了,”乔小如眸光沉了沉,手心一紧,冷声道:“是我那个好大姑母,卢梅!一定是她。”
“她?”肥姐震惊了,呆了呆,道:“那、那可是你嫡亲的大姑母呀!阿湛是她亲亲的外甥,是一家人啊!她,她就算不喜欢你,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来吧?这、这把你们家给毁了,对她难不成还有好处?”
乔小如苦笑,道:“对她自然没有好处,或许,她是想出心里一口气吧!倒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她居然会发这种疯!”
乔小如说着,便将卢锦和中举之后,卢梅母女如何算计、又是如何让自己和傻夫君给破坏掉的事情说了一遍。
肥姐再次目瞪口呆。
半响叹道:“我这活了大半辈子,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你这大姑母这种人做的这种事儿,你别说,我还真没见过,唉!”
她点点头,“如果这样,那就说得通了。她这是怀恨在心报复呢。闹成这样,赵美佳是不可能再嫁给卢锦和了,她这是报复你,也想毁了卢锦和!哼,这女人倒是恶毒!”
乔小如淡淡道:“奇葩的想法常人没法理解的,就比如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们母女口口声声总说我嫉妒、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赵美佳和卢锦和的姻缘——我哪里嫉妒她啦!”
肥姐又好气又想笑,笑叹道:“想不通就别想了,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应付?总不能任由流言这么流传下去吧?”
乔小如想了想,道:“既然是流言,那就当流言处置好了。这里头没我什么事儿,但是有人诋毁新科举人,也不知安的是什么心?想必,县太爷也很不高兴此事发生吧?散布流言、议论流言的,小小的惩戒几个,自然也就消停了!”
要知道科举乃国之重典,一个地方出了几个举人、几个进士,跟地方官的政绩是挂钩的。
卢锦和作为今科最年轻、成绩最好、最有望在来年春闱中考取进士的有为青年,县太爷只怕恨不得把他供起来,如今却冒出了这种事,县太爷心里能痛快才怪。
肥姐一拍巴掌猛然醒悟,笑道:“是极是极,明天就让你姐夫派手下弟兄上街头抓人去!哼,抓几个叫嚷得最带劲的教训一顿,自然也就都老实了!”
乔小如感激一笑:“多谢姐姐!”
肥姐摆摆手,“这本来也是他们职责所在!”
出了这事,乔小如也无心留在肥姐家吃饭了,当下告辞,却没有回去,而是带着傻夫君去了四方杂货铺。
赵四方看见他们俩先是一怔,随即有些狐疑道:“外甥、外甥媳妇?你们——有事吗?”
乔小如是来找茬的,自然不会给赵四方什么好脸色客气,清清淡淡道:“自然有事,没事我怎么会来?也不敢来!大姑父有没有空听我说几句话?我那大姑母呢?想必也在家吧?说完之后还想找她也说几句呢!”
赵四方见乔小如一开口就是这么不客气,当下也有点不太高兴,拉长着脸毫不客气道:“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吧,我还要忙生意呢,没空闲。”
“是关于美佳亲事的几句话,大姑母做的好事不知道大姑母是不是知道,你确定要在这里说?我倒是无所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赵四方顿时变了脸色。
乔小如只是微微冷笑。
“好,你们随我来!”赵四方见她如此心里倒是莫名的有点儿不安起来。
如果没有要紧事,他敢肯定乔小如是绝对不会上自家来的。而自家那个婆娘办事很多时候确实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