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自信自己比卢怀金要强上许多,自己管事自然比他管事要强得多。
自己所缺少的只不过是个机会而已,只要有机会,肯定能很好的表现。
到时候将他狠狠的比下去,让独孤公子刮目相看,也让三房那些贱人们好好看看!
没准,还能取代三房在独孤公子眼前的一切呢……
卢怀银设想得心里火辣辣的,忍不住跟水秀说的眉飞色舞。
水秀可没有他那么盲目乐观,听得心里越发失望黯然,觉得自己千挑万选嫁了这么个人,这辈子可真是要毁了。
不过,横竖三房也不会再有什么好落到她的身上,既然如此,卢怀银无论想对三房做什么,她干嘛要拦着?
明知道成功的希望不大,水秀依然笑眯眯的鼓励着卢怀银。
听得卢怀银更加信心百倍!
于是,当卢孝全问他愿不愿意跟着他哥去做事情的时候,卢怀银毫不犹豫的表示愿意,并且说了许多很“懂事”的话,令不明真相的卢孝全欣慰不已,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儿子严厉些还是有用的。
看看,他这不是有改变了吗?
于是,这日卢怀金回来,晚饭过后,卢孝全便迫不及待的向卢怀金提了此事。
李氏听得当即就心里一个咯噔,她没有想到公公这么急切迫不及待,她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跟丈夫说呢。
李氏心里忍不住有些恼怨起来,自己的男人无论为这个家做多少,在公婆的眼中都不如卢怀银那个废物来的重要。
他们对卢怀银至始至终都比对自己的男人要好得多。
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却一而再的逼着自己的男人照顾他,这是非得把自己男人的事儿也闹黄了不可吗?
这么想着,顿时心里便没意思起来,觉得哪怕当这个家,也实在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更不值得付出。
她还是应该更多为自己的小家考虑罢了,横竖将来总有一天是要分家的……
“大哥,自小你就肯照顾我,这会儿我是真想跟着你做事,你不会不答应吧?”卢怀银态度恳切的立刻说道。
水秀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瞟了李氏一眼,大感畅意。
包括李氏在内的全家人都觉得没有悬念,以卢怀金的脾性,卢孝全和卢怀银同时开口,他是肯定会答应的。
李氏正在郁闷憋屈,不想,卢怀金却为难的道:“爹,怀银想做事这是好事,明日一早要不我带他去里正叔家跟乔牧说一声,正好乔牧今天也回来了,就让他在乔牧那干吧。”
“大哥,你这是啥意思呀?我自己的亲哥我不跟我去跟别人做啥?我不去,我就跟着你!”卢怀银顿时急了,立刻反对。
真当他是想去干那力气活的吗?他是要去反客为主的。跟着乔牧?人家乔牧能卖他的账?
卢孝全听卢怀金那么说也有些不太高兴,说道:“老四说得对,你们亲兄弟在一块岂不更好?干嘛要掺合外人?”
“是啊大哥,明摆着亲兄弟不跟,却去跟着外人混,叫人说起来也不好听啊!不知道的还当你们亲兄弟之间有什么仇恨呢。”水秀也笑着道。
水秀这话正戳中了卢孝全的敏感处,卢孝全更是点头,毫不犹豫道:“不错,你就带着怀银吧!他现在跟以前也不一样了,肯干活了,你就放心的带他去!看到你们兄弟都出息了,爹也放心了!”
李氏一句“跟着谁不是干?干嘛一定得兄弟俩在一块?”的话咽下,眼巴巴的看着卢怀金。
“爹、老四,”卢怀金为难的道:“这——不是我不乐意,而是商行里有规矩,一个管事一个做事的亲兄弟是不能在一块儿干活的,我也不能违反规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