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的不少数都是有头有脸的,既然是有头有脸的自然消息也比旁人更加灵通、知道的也更多。
公子爷的妻子还没来京,长公主便表示出了无限的厌恶,可公子爷这态度,这将来……
不过,只要长公主不明白着发话,他们还是识趣一点,别去惹那位少夫人吧。
人家越国公府得宠的嫡小姐都是这等待遇,自己还能比得过人家越国公府不成?
“太子表兄、三皇子,请吧!”卢湛云淡风轻的笑着,仿佛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太子和三皇子怔怔的看他,一时都有点发傻。
凶悍狠厉、一言不合就拔刀的人他们不是没见过,可是见了血之后还如此云淡风轻、谈笑自若的,他们还真没见过。
气势如此收放自如,倒真有几分过人的本事!太子这回,还真是赚了。三皇子心有不甘的暗道。
“啊?”太子回神,定了定神,笑道:“好,走,走吧!”
三皇子看了晕过去的付媛主仆一眼,头疼不已,苦笑道:“我得将表妹送回府去,你们先行一步。皇兄、卢表兄,咱们回见。”
太子也表示东宫还有事务要忙,于是三人在此分手,各自散去。
看着卢湛上了马车,看着长公主府一干人等离开,三皇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晦暗不明,命人弄了辆马车过来,将付媛主仆扶上去。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被卢湛手起剑落斩杀的马,心头更是一跳。
这匹马虽说不是万里挑一的宝马,也是日行千里的良驹,体型高大,骨骼结实,长得十分健壮。
卢湛却一剑轻轻松松、干净利索的将它的头给斩了下来。
而他所使用的那把剑并不是什么神兵利刃,不过是从守城的普通兵丁腰间随手拔下来的。
可想而知,他的力道……
不得不说,三皇子被卢湛这一手给狠狠的镇住了……
“咱们闺女睡了?”上了马车,卢湛便笑着凑过去看乔小如怀中的小月亮。
乔小如笑着轻轻“嗯”了一声往他身上靠了靠,柔声道:“小丫头其实胆量还可以,好在那一下没把她吓出个好歹来。”
只是,想起方才小丫头那撕心裂肺充满惊吓惊惧的哭声,乔小如的心里依然很不好受。
小孩子是最禁不得吓的,老人们说小孩子家魂魄未全,一旦受了惊吓,极容易出事,甚至有因此而丧命的也并不少见。刚才听着她那哭声,乔小如是真正的心如刀绞。
不说别的吧,似乎历史上那位有名的大周后,她的儿子,便是被一只突然窜出来的猫给吓死了,那孩子还是三四岁的年纪了呢。小月亮还这样小,哪里禁得住?
好在平日里这丫头便养的粗,在乡下没有那么娇贵,那么一丁点的年纪,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跟着乔小如和卢湛去过沂春县、去过乌夷部族,又进京赶了数千里的路,见的多了,她又什么都好奇,什么都喜欢瞧一瞧看一看,胆量自然也大些。
若是那等富贵人家里头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风吹吹怕吹走了、小心翼翼娇养着的宝贝蛋,受了这样一场惊吓不大病一场那就怪了!
方才周老爷子过来细细诊脉看视之后,也长舒了口气连道侥幸,隐隐透出了这么个意思。
或许那位越国公家的什么小姐并不懂这些,然而如此蛮横无理的冲撞,乔小如依然恨她恨得入了心,将来若有机会,她发誓,她一定会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