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提醒萧夫人不要弄得太过了,不然恐怕长公主面上不好看。
萧夫人知道付老太君这是同意了自己的做法,便笑道:“娘放心,我知道!媳妇是诚心诚意向她道歉,可她要自己见识短浅闹出什么笑话来,那能怨的了谁?要怪,便怪她自己蠢罢了。娘的话媳妇也记下了,好歹看长公主府面上,她若闹笑话闹得太过,媳妇提点提点她便是了。”
萧夫人冷笑,让她女儿出了那么大的丑,她能轻易饶她?做梦!
定要她面子里子丢光,从今以后再也没人愿意同她来往。
付老太君听了她的话,却满意的点了点头露出三分笑意:“你有分寸便好。”
真要说起来,她也憋屈啊!
堂堂国公府的老太君,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叫一个大字不识的市井下等年轻妇人要强当面数落,她能开心的起来吗?
林夫人心里冷笑,并没阻止:想要作死就作吧!从今儿起她还是病了的好,这些事横竖同她无关。
萧夫人又向越国公笑道:“那南下的差事大哥别心疼,回头我跟我娘家说一声,保管赔大哥一件更赚钱的生意。”
越国公听了这话恶心郁闷得不得了——他就是不想再跟她萧家有更多的瓜葛牵扯这才走了内务府的路子,这兜来兜去,到头来还得求到萧家头上,这叫他情何以堪?
萧夫人这话,等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响亮的打了他的脸啊。
可惜人穷志短,越国公只管在心里恶心郁闷,面上却半分也没好显示出来,更没有底气拒绝萧夫人的提议,只得憋屈的笑笑,冲萧夫人点点头:“如此多谢三弟妹了。”
萧夫人拿定了主意要设宴,当时便定下了日子,就在两日后。
即刻便着人准备。
除了宴请乔小如,当然少不了将京城中有头脸的一些人家的夫人小姐们都请了来,别的还罢了,长春侯府的人却是必定要请了来的。
长公主府宜合堂中,闹了这一日一场风波后,明显规矩好了许多,即便夏兰等一门心思攀高枝出头的尚且不敢轻举妄动,别的小丫头们更不用提了。
乔小如也觉舒心了不少。
至少,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丫鬟敢不听指令皮笑肉不笑的阳奉阴违,不敢她说一句都敢当面给她陪笑指出三五个不妥来。
杨桃、山竹等也没人敢得罪排挤,反而一下子成了香馍馍,无数丫鬟婆子上前套近乎,为的就是从她们口中多打听到点关于两位主子的信息,心里也好有底,省得一不小心做错事,就成了刘嬷嬷第二了。
长公主因为看乔小如很不顺眼,在他们来的第一天晚饭一起吃之后,便没再让他们过去一块吃。
甚至连乔小如的请安都免了。
乔小如的日子一下子悠闲清静了起来,早起与卢湛说笑一回,抱着小闺女逗着玩玩,喂她喝奶,便琢磨起古青锋跟她说的那些话来。
古青锋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但善于识人挑人,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个眼光极其独到的赵掌柜,已经招了好些得用的人,买下了三四家铺子,有绸缎庄、文玩店、酒楼等。
听她说了不少京城的情形,面前摊开着一张粗略的京城地图,乔小如得好好的琢磨琢磨,再要做些什么生意,从何处着手比较好。
还有京郊,等得闲了,与卢湛出去各处转一圈,看看有无合适的地可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