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贱人!”萧敏低低冷笑道:“就凭你这个丑样,也敢喜欢随哥哥,你哪一点配得上他?别以为你姐姐是太子妃你们邓家便可仗势结亲了,哼,随哥哥说了,他见了你便觉得恶心!想嫁给他?做梦吧!”
邓月婵显然被她恶毒的话给刺心了,身体颤抖着,不敢置信道:“你、你胡说,他、他不会这么说我的!我们——”
“你不会是想说你们小时候两家走得近、你们经常在一起玩吧?哈,小时候那是不懂事,算的了什么!他要是知道过了这么多年没见你长成了这样,不知后悔成什么样呢,亏你还成天把小时候挂在嘴边,真不要脸!”萧敏极尽所能的嘲讽着。
“你——”
“在这等着吧!”萧敏笑道:“等我们玩够了,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另一名女子笑道:“阿敏我们快走吧,跟这丑八怪啰嗦什么呀!看多了你也不怕影响心情!”
“说的也是,嘻嘻!”
两女笑着相携而去,留下呆呆坐在那里的邓月婵。
邓月婵看着那船渐渐远去,终于船上的人影一个个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忍不住呜呜呜的伤心哭了起来。
乔小如和卢湛早已无语,同时也暗自侥幸,果然是太子妃的妹妹,幸亏跟了来了。
两人也不由得纳闷,太子妃虽说看起来人很平和温和,但平和中透着一股不容忍侵犯的端方,绝不是个好拿捏的主儿。
否则的话,在东宫早就成了摆设。
很明显,以梅侧妃与太子的情分,太子妃如果是个争强好胜的,成天与梅侧妃斗,琢磨着陷害、刁难梅侧妃,根本不用梅侧妃做什么,太子就会出手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太子想要收拾太子妃,那简直就是抬抬手的事儿。
而太子妃如果是个软弱、愚笨的,梅侧妃早已骑在她头上,成为了东宫内务的实际掌控人。
可是,当今太子妃邓玉婵却能恰到好处的拿捏着一个平衡度,既令梅侧妃忌惮又没有令她感觉到争宠威胁,既不令太子反感反而获得他的几分敬爱,更没有失去身为太子妃的权力和尊严。
这心计,绝非普通人能达得到。
身为邓玉婵的妹子,这邓月婵怎么跟小绵羊似的这么好欺负?
邓月婵正哭啊哭的哭得伤心,突然一条手帕递到面前,哭声一顿,不由抬头。
她这一抬头,乔小如便是一怔。
这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仔细看轮廓与五官,容貌与邓玉婵的确有五六分相像。可是——
皮肤有些蜡黄,脸上、额头上、甚至下巴上都长了许多痘痘,以及痘痕,看上去不说惨不忍睹,放在京城贵女们中间,那绝对会被对比得很惨。
一张脸长成这样,哪怕原本是个倾国倾城、花容月貌,也看不出什么原貌了。
乔小如心里暗叹,怪不得那什么随哥哥不喜欢她呢,也怪不得小姑娘在那些人面前毫无底气,想必便是因为这一张脸的原因了。
邓月婵见乔小如看自己的脸,顿时又羞又窘,一下子垂下头去,低低的垂着恨不得把脸缩到胸腔里去,鼻音窸窣的道:“你、你是谁呀?”
乔小如不禁好笑,轻轻扶着她的肩膀往后掰了掰,柔声笑道:“我认识你姐姐,不会害你的。”
邓月婵一愣,下意识抬起头,脱口便道:“你认识我姐姐?”
乔小如笑将帕子递给她:“先把脸擦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