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芸香原本眼巴巴的等着“重用”,见状又满心失望起来。
这些日子无所事事,虽然吃穿不愁,郡王妃也没给她们添堵、没故意刁难她们,甚至整个宜合堂上下对她们都客客气气的,可是,这种客气中却带着一股疏离和提防。
有的时候看到小小姐在玩儿,想要过去逗一下、说两句话,荀嬷嬷或者小雪、山竹等便会立刻将小小姐抱走,都懒得跟她们搭话请她们离开。
这种感觉可并不好受。
两个人除了吃饭、睡觉、绣花,偶尔在院子里晃悠晃悠,什么都不能干。
那一匣子首饰,每一根钗上花纹是什么样的,两人都摸得清清楚楚了。
最最令她们感到绝望的是,看不到一点点希望。
不知多少次站在院子里,看似恭敬,实则眼巴巴的追逐着郡王的身影,盼着他哪怕眼角斜自己一下也好,然而没有,从来都没有!
在郡王眼中,她们与廊上一根柱子没有什么分别。
对着镜子照来照去,镜中人只会一天天老去,没有郡王的喜欢,即便有再多珠宝首饰傍身,那又能怎样?
这日云容来到芸香的房间,没说上三句话便又说到了眼下状况,两人眼眶都有点发红、酸胀。
“我就是个充数的,你也知道,我和云燕她们一起去过郡王乡下的家,郡王那会儿看不上我,如今更不可能了。倒是你,不试试,你甘心吗?其实真要说起来,我倒觉得你与郡王妃的脾性很有几分相似呢,若是搏一搏,说不定——”
云容一番欲言又止的叹息和说辞,令芸香心里翻腾不已,不由得紧紧攥了攥手心。
甘心吗?当然不甘心!
再这么等下去,也根本不可能等到什么结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再不济也就是眼下这种状况了,再差还能差劲到哪里去?
自己可是长公主所赐,原本长公主赐下便是让她们伺候郡王的,所以,即便她们使了些手段,那也没什么不对不是吗?
郡王如今是还没知晓她们的好,等他知晓了,自然便不会如如今这样了……
原本烦躁郁闷的心被云容轻而易举挑动,负面情绪和那不甘的妄想如同决堤泄洪的水,滔滔汹涌再也不可能堵得住。
一时间,芸香只觉气血翻腾。
“咱们根本没法子进那屋里去,防咱们防得跟贼一样,就算我想,又有什么办法!”芸香黯然叹了口气。
郡王妃放过话,不准她们进入正房起居室半步,那几个丫鬟嬷嬷每天都有人在屋里当值,根本不可能瞅到空子。
再说了,平日里瞅到空子能有什么用?得郡王爷在的时候才行啊。
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云容便笑道:“那个地方自然是进不去的,即便进去了,也做不了什么。可是,最近这些天,郡王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外院书房,难道你不知道吗?”
芸香眼睛猛地一亮,心顿时狂跳起来。
外书房,如果是在外书房,那可就容易的多了。
“可没事儿咱们如何出得去二门?”芸香又为难了。
云容暗自鄙夷,心道一点儿脑子都没有,光等着好事飞到你碗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