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萧敏的心理落差无比之大。
尤其想到从前这个丑丫头在自己面前连抬头都不敢,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如今居然敢不给自己面子、说起话来敢跟自己呛声,萧敏心里就更加不痛快,恨不得毁容的是邓月婵更好呢……
忽然心里一动,觉得今日之事是一个很好的契机——经了今日之事,付媛肯定恨死付婉和邓月婵了,自己为什么不能说动她一起再设计一回那两个女人呢?很快就是付婉出阁之日了,若是那日闹出什么大热闹来,那才叫有意思呢!
付媛是越国公府的人,对越国公府的事自然比谁都熟悉,也没几个人会防备她,加上那日宾客众多,谁能想得到她们会在其中做手脚?
萧敏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眉目顿时舒展起来,目中掠过精光,勾唇微笑。
乔小如回到府中,没想到燕南风也在。
在也就罢了,见她回来了便抬头眼巴巴的看着她。
卢湛正与燕南风在说话,见状不由咳了一声,毫不客气挡住他的视线,上前揽着乔小如笑道:“媳妇儿出去一趟累了吧?进去歇歇去!”
“别呀!”燕南风急忙道:“小如,那锦盒……”
乔小如不禁“噗!”的一笑,就说嘛今日燕南风看向自己那目光怎么格外的不一样呢?那么直白而仿佛带着什么急切的期待似的,怪不得她家阿湛会不痛快,急着把她推屋里去。
“锦盒我已经交给阿福了,阿福回头会交给她的!兄长放心吧!”
卢湛一听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还是有些不满瞟了燕南风一眼:即便如此,你也不能用这样的眼光看我媳妇儿啊?要是叫人误会了怎么好?我媳妇儿岂不冤枉?
燕南风此时注意力可没在这上头,听见乔小如说罢东西给了阿福,既松了口气又有点儿失望,忙道:“她现在——还好吧?”
“原本我也不打算特意说的,不过既然这么巧碰见兄长在这儿,顺口告诉兄长也无妨!”
乔小如拉着卢湛坐下,便将今日在越国公府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跟燕南风说了。
“岂有此理!那贱人如此歹毒!”燕南风听毕大怒。
就是卢湛也有种不寒而栗、头皮发麻的感觉。
杀人不过头点地,况且她们是血缘那么近的堂姐妹,有什么深仇大恨定要弄到如此地步?
即便卢湛是个男人,也知道容貌对一个人少女来说意味着什么,那付媛居然如此恶毒,要这么生生将付婉整个都毁了!
可卢湛有点不爽刚才燕南风那样看自己的媳妇儿,此时有了这个机会当然要给他添添堵,便笑叹道:“幸亏燕兄当初没有答应娶这个女人,不然身边有这么个毒妇在,只怕哪天被她给害死了还不知道呢!”
萧贵妃想要撮合燕南风与付媛之事,也是后来不知谈论到什么燕南风随口跟卢湛吐露了几句,不想此时变成了这家伙用来给自己添堵了。
燕南风那叫一个气啊,狠狠瞪了卢湛一眼,哼道:“本王岂是如此没眼光之人?那种贱人如何看得上!敢动本王未来的王妃?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还有几日就是兄长与阿婉的婚礼了,此时越国公府不能弄出什么新闻来,不然对阿婉也不是好事。兄长可别冲动。”见燕南风满面狠厉,目露杀意,乔小如便提醒道。
燕南风目光清明了几分,点头笑道:“妹子说的没错,罢了,便让她再过几天安稳日子吧!”
燕南风再也坐不住了,匆匆说了几句话便告辞了。
就算现在不能把付媛怎么样,总该安慰安慰他未来的王妃、顺便敲打敲打越国公府吧?真当他燕岐王是好欺负的吗?